如果有人問我：「世上這麼多遊戲，你最喜歡哪一款？」
我會選擇 Nintendo DS 的《柯瑞當家》
不過 Hollow Knight 也只差它一點點而已
Hollow Knight 在2017年2月24日由 Team Cherry 獨立遊戲工作室發行
他們位於南澳大利亞的阿得雷德
過去三年間，Hollow Knight 成為了獨立遊戲界的寵兒
賣出超過三百五十萬份。它也是2019年 AGDQ 競賽的開場項目
有 Hollow Knight 的實體書、許多布偶，還有T恤、尼古丁貼片、核彈
甚至還有讓你們這些怪咖可以收藏的唱片
Team Cherry 帶著一個目標在製作 Hollow Knight
他們希望創造一個讓玩家在探索過程中能徹底迷失的世界
遊戲裡的各種設計，也能看出這樣的意圖
Hollow Knight 的每個地區都極為廣闊，各處角落與縫隙，藏著許多秘密與獎賞
例如一個強大的護符、一項特殊能力，或是...呃...
遊戲的導航設計要求玩家自己畫出地圖
迫使玩家在腦中組成更鮮明的世界圖像
再加上 Christopher Larkin 的配樂和 Ari Gibson 的美術
創造出一種讓玩家不想離開的獨特氛圍
不過 Hollow Knight 還有另外一個面向，吸引著像我一樣的人
世界觀
回顧1994年發售的《超級銀河戰士》。令人沉浸的體驗使它當時可謂鶴立雞群
雖然當時我還沒出生
但我已經看過夠多 Youtube 影片，所以我知道這款遊戲非常了不起
以防有人還不知道，《超級銀河戰士》基本上就是所有「類銀河戰士惡魔城」遊戲的鼻祖
這就是為何那些遊戲叫做「類『銀河戰士』惡魔城」
在《超級銀河戰士》中，有一些特別的時刻，讓玩家能夠感受到某種深度
玩家能感受到這個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包括那些不能和薩姆斯互動的部分
在那隻疑似糖尿病鱷魚的房間前，薩姆斯會遇到一具士兵的屍體
這不會對遊戲過程產生任何影響
但能讓玩家對正在探索的這個世界產生好奇心
這個人是誰？
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他喜歡爵士樂嗎？
發現遺體或其他垃圾挺酷的，對吧？
Hollow Knight 基本上也做了一樣的事情
而且很多次
藉由善加建構 Hollow Knight 的世界觀，聖巢成為了栩栩如生的王國
當你看著荒廢的建築與被封鎖的大門時，你能夠感受到這片土地的悠久歷史
感覺沒有一個物件是隨意加進遊戲裡的，每樣東西都有它在那裡的理由
雖然有時候這些理由沒那麼容易找出來
Hollow Knight 的故事隱藏在 NPC 的對話、物品的描述、地圖上的碑文
甚至遊戲以外的內容之中，例如官方的奎洛漫畫和 Fangamer 推出的漫遊者日誌
三年來，Hollow Knight 社群付出了無數的心力
試圖理清 Team Cherry 創造的這個混亂難解的世界
甚至已經到了有人藉由研究遊戲內的號誌
來破譯聖巢符號文字的地步
在這部影片中，我希望可以帶你們詳盡的了解 Hollow Knight 的世界
探索聖巢的歷史，以及它未知的未來
當我沒有忙著製作超精準的《任天堂明星大亂鬥》新角預測影片時
或製作關於討喜的東西 ( 比如電視劇 Donkey Kong Country ) 而且又超有深度的 Podcast 節目時
或隨便其他什麼東西時，我通常都在製作 Hollow Knight 的影片
雖然我算是個資深的 Hollow Knight 劇情專家
我沒辦法保證這部影片中的每個發想或理論都是正確的
如果你想看腦補更少的故事，我強烈推薦你去看看 Hollow Knight Wiki 有關劇情的條目
但如果你懶得閱讀文章，你可以就這樣坐下來，叫份達美樂披薩
或者從冰箱抓一塊起司
然後好好享受最完整 (大部分) 的 Hollow Knight 劇情解析
有個單純的事實是：每個人都會有他相信的神
可能是某種科技、意識形態，比較少見的狀況下，可能是上帝
我們可以看到，聖巢的蟲民們多半也有相同的行為
從誕生自巨大蛞蝓夢中的苔癬部族
到遠古文明那些名符其實崇拜黑暗的「黑暗青年」
在 Hollow Knight 的世界裡，絕不缺可以成為信仰的東西
我們的故事從一個確實值得受蟲信仰的生物開始
一個誕生自蠖姆殘骸的生物
到現在，這具殘骸仍然能在王國邊境找到
這也是我們能一窺蠖姆真實樣貌的唯一機會
據推測，在遊戲正式開始時，已經沒有任何蠖姆還留在世上了
他們是一種長得驚人，而且沒有肢節的生物
另一個更加神秘的特點是，他們有某種預知能力，或某種遠見
基本上，他們能預見一定程度的未來
這種能力的有效程度則不得而知
如果考慮到這個種族都已全部滅絕
這種預見能力一定爛到爆
回來看這個蠖姆的殘骸。經闡明，他曾一路旅行
跨越聖巢外遙遠的群山與荒漠
他在抵達聖巢後隨即死去
其實並不完全是
在殘骸的喉嚨部位有一顆蒼白的、已經破裂的蛋
從這裡誕生了蠖姆的全新型態，一個有削瘦身形的存在
這個型態的蠖姆通常被稱為蒼白之王
遊戲中發生的一切事件的起因，基本上都可以追溯到這名角色
蒼白之王是一位高等之物，一種存在凌駕於他蟲的生物
據說他的身體閃耀著刺眼的強光，甚至可以傷到直視他的蟲
蒼白之王的終極目標，似乎和其他蠖姆是一樣的
神秘的蘑菇先生曾說過這麼一句話：
蠖姆們吸引蟲子成為奴僕，直到時代變遷而王國殞落
換句話說，這就只是他們的天性
狗總是會追自己的尾巴，貓會把自己的糞便埋起來
而蠖姆會帶領大量的蟲成為他們的追隨者，以建立長久的王國與文明
現在，在這世界的邊緣，蒼白之王從自己前身的殘骸中蛻變而出
並開始著手建立他的永恆王國 ─ 聖巢
只是有一個小問題
這裡似乎... 早已有蟲居住了
之後將被稱為聖巢的地區，已經住滿了螳螂、蜜蜂、
蛾、蜘蛛、蘑菇，還有扮成布希 (樹叢) 的蟲們
每個部族也已經有他們自己的文化與社會
而這些部族此後也和蒼白之王有各自不同的互動
其中一個較願意接受蒼白之王的部族，便是真菌荒地的蘑菇們
這些生物能藉由一個共享的心智互相溝通
蘑菇們將共享心靈視為一種長處，而且對這樣的長處顯得沾沾自喜
總之，蘑菇們最終接納了蒼白國王的統治
將他的遠見視為預防未來危險的盾牌
另一群生活在真菌荒地的部族就是螳螂部落
早在聖巢誕生以前，螳螂們就累積了豐富的歷史文化
他們是驕傲的部族，而且非常看重個體的力量
螳螂具有兇猛的領土意識，不過他們會對具有強大力量的蟲展現尊敬
這群熱愛打架的蟲由四名強大的螳螂酋長領導
我猜他們平常的工作就是坐在那裡等別人來挑戰
螳螂部落對蒼白之王的王國沒什麼興趣
不過雙方之間訂有休戰協議
作為保證螳螂部落獨立的交換條件，他們要負責阻止深巢的野獸進犯聖巢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野獸們不乾脆走其它路就好，管他的
我不是邊境巡邏的專家
我早就離開移民局了
接著我們來看看深巢
聖巢各個部族幾乎都有留下記錄事情的石板短文
這些訊息可以幫助我們充分的了解他們
不幸的是，深巢的蟲們沒有那麼做
我們知道深巢的蜘蛛們採行君主政體，為什麼不呢
這一直都是個好主意，對吧
此外深巢還有另一群蜘蛛，他們在過去從外部來此定居
他們就是織蛛部族，他們也在深巢建立了自己的文化與歷史
他們使用絲線記事、編織法術與盾牌
有一件事我們很確定，那就是深巢顯然完全不想和聖巢有任何瓜葛
雙方的對立將隨著時間變得越發激烈
不過目前他們仍處於井水不犯河水的關係
另一段聖巢建立前的故事和綠徑有關
據我們所知，蘑菇、螳螂和深巢的蜘蛛都沒有信奉高等之物
雖然在真菌核心有一個巨大的蘑菇屍體，不過我不認為他是高等之物
我是說，誰會想崇拜一個胖呆蘑菇呢 ？
或是胖呆蛞蝓？
這個倒是蠻屌的
這片被稱為綠徑的土地，是由名為烏恩的高等之物創造
烏恩用她強大的心靈，將植被「夢」到綠徑原本光禿禿的洞穴中
烏恩的追隨者們，也就是苔癬部族，同樣自她的夢中誕生
在全盛時期，綠徑的領域可能比我們在遊戲中看見的要大得多
在過去某個時間點，綠徑可能一路延伸至現在的王后花園，及迷霧峽谷
綠徑的住民們展現出一個相當成熟的社會
他們在烏恩之湖建造一座神廟來敬拜烏恩
還擁有苔癬騎士們組成的防禦武力
這些苔癬騎士精於戰鬥，以甲殼和釘劍作為武器
在蒼白之王到來後，烏恩的律法依然繼續在此地實行
不過他們看來允許國王修建一條道路
讓朝聖者可以經由這裡前往聖巢的中心
這也是綠徑名稱的由來
Team Cherry 替這張地圖取名的時候肯定絞盡了腦汁，對吧
接著我們還有蜜蜂
雖然我們找不出蜜蜂如何變身成該死鑽頭的原理
也不知道他們如何無視所有已知的飛行定律
不過我們倒是知道他們對於蒼白之王的反應
這些蟲決定封起他們的蜂巢，不與外界往來
只有負責巡邏的蜜蜂能夠進出蜂巢
所以呢，是的，蜜蜂部族和整個故事基本上是無關的
最後，我們還有飛蛾部族
在遊戲中，蛾唯一的聚落位於安息墓園
但他們可能也曾經在水晶峰居住過
我們都知道，現實世界的蛾是徹底的混蛋
至於 Hollow Knight 的蛾，嗯，就稍微複雜了些
飛蛾這個種族被形容為一群和平主義者
只有少數幾隻蛾曾選擇拿起武器
在蒼白之王統治的期間，飛蛾部族在鑽研死亡與夢境
他們展示了銘記死者的重要性
同時也在學習如何形塑他們自己的夢境
和苔癬部族類似，飛蛾部族也誕生自名為光輝的高等之物
光輝被描述成一道讓飛蛾沐浴其中的光
所以對他們來說，她基本上就是一盞巨型檯燈
光輝重要的另一面
在於她與夢境及精華這種物質之間的連繫
精華是願望和夢的殘片
在遊戲中以捕夢網形狀的粒子特效來表現
精華也可能呈現低語之根或者夢境鬼魂的樣貌
兩者都是在世界生根的回憶
光輝似乎是由精華構成的生物
但她並非唯一散發出精華的高等之物
烏恩有綠色的粒子特效，蒼白之王有灰白色的
性感的格林團長則散發出火紅色的粒子
不過一旦談到夢境世界，雖然其他神多少也有涉足這塊，但光輝看來就是夢境的主要神祇
回來看飛蛾部族，我們接著需要探討他們和蒼白之王的互動
基本上是這樣：飛蛾們轉而信奉新出現的光芒，也就是蒼白之王，並徹底背棄了光輝
所以說，遊戲中的蛾也同樣是混蛋
由於被她的部族背棄，光輝變成被遺忘的記憶、過去的殘片
她在稍後的影片中也絕對不會再出現了
此後蒼白之王建立了全新的王國─聖巢
不過我們得先討論一下聖巢的某一個面相
不幸的是，為了能更好的理解稍後的討論，我們需要先來讀一些詩詞
在荒野的彼端，蟲們帶著敬畏與惋惜，訴說您的名字
沒有什麼能馴服我們野蠻的靈魂，但您面對了挑戰
在最蒼白的注視下，您教導，我們改變，本能蒙受救贖
您賜予昆蟲與野獸一個他們做夢也想不到的世界
這段詩摘錄自導師莫諾門所寫的《聖巢輓歌》
每一次開啟新存檔時，這段詩都會在開場出現
揭示出蒼白之王和他的王國提供了什麼東西
大部分聖巢之外的土地似乎都是一片荒漠
昆蟲們在那裡依靠本能生存，沒有心智的負擔
聖巢以某種方法教導這些蟲，馴服他們的野性
基本上蒼白之王改變了他的子民們的本能，給予他們更高階的思考能力
為了更清晰的了解這整件事，我們來看看兩個人物：布恩和圖克
這些可愛的熊貓蟲蟲向我們清楚展示了聖巢的影響
兩隻蟲看來是相同的種類，不過布恩像個啞巴一樣
勉強才能拼湊出字句，而圖克的對話卻相當流暢
兩名角色最主要的差別在於，布恩在聖巢之外生活
圖克則待在王國首都的地下
如此看來，聖巢就如字面意義上是個神聖之地
會提升在其中生活的蟲的智能
蒼白之王建立了一條道路，從王國大門的國王隘道開始
蜿蜒穿過綠徑和真菌荒地，最後抵達聖巢中心的首都
我們現在所知的首都名稱叫做淚水城
但這有可能不是它原本的名字
因為來自藍湖的雨水，大約在王國崩潰時才開始降下
除非當初是由前衛的文學系學生負責命名
否則淚水城這樣的名字看來不太合理
國王做這一切的動機似乎是希望被蟲們信仰
聖巢的蟲民們相信蒼白之王創造了這個世界的一切
王國各地都能找到國王的神壇
國王的聖像被分發給王的追隨者們
儘管有這麼多的信眾，蒼白之王還是很少在他的子民面前露面
或許是想隱藏他的缺點
我是說，如果你比較看看蒼白之王本尊和遠古窪地雕像的大小
這隻蟲顯然是被誇大了
國王的白色宮殿也建在城市地底下
進一步拉遠他與子民之間的距離
在此同時，聖巢開始避免使用某些力量
不過我們不知道蒼白之王和此事有沒有關係
生機之血是一種藍色的液狀物質，可以幫助喝下它的蟲恢復體力
然而，使用它被視為一種禁忌
使用的蟲也被妖魔化，被當成異教徒
靈魂也被避免作為戰鬥用途
在 Hollow Knight 世界中，靈魂是一種驅動生物肉體的生命能量
但某些蟲能夠操控其他蟲的靈魂來施展強大的法術
不過除了少數例外，聖巢的居民幾乎都不曾使用過這種力量
蒼白之王並非獨自統治聖巢
還有另一位高等之物參與其中，她就是白夫人
白夫人是一個神秘的樹根狀存在
可以在現今的王后花園找到她
她被包在一個奇怪的繭中，而我們對她的了解非常少
我們能找到很多關於蒼白之王的說明
但幾乎找不到有關白夫人的
不過我們的確知道一件事：她喜歡繁衍，非常喜歡
白夫人經常來王后花園靜居
這片土地以前曾屬於苔癬部族
她到底是如何行走的？如何前往各地的？
這對我這樣的劇情專家來說也是個值得鑽研的問題
此外白夫人和蒼白之王一起被稱為蒼白之物
那蒼白之物到底是什麼？
這個嘛，我們其實不是很確定，但看起來蒼白之物在所有高等之物中
也是特別強大的一群
我知道這讓人有些困惑，所以我們來舉例說明吧
如果高等之物是 TP-Link Archer C7 AC1750 雙頻 Gigabit 無線路由器
蒼白之物就像是 Asus RT-AX88U AX6000 雙頻 8x Gigabit Wi-Fi 路由器
在蒼白之王的統治下，聖巢可說是經歷了一場工業革命
他下令建造兜蟲運輸
用於便捷的運輸旅客和貨物
被遺忘的十字路口和淚水城上方的倉儲室
用來儲存透過兜蟲網路運送的貨物
國王同時也下令建造電車運輸
因為任何工作都無法免於被自動化取代的威脅
其中一條鐵路位於被遺忘的十字路口和安息墓園之前
另一條從王國邊境一路穿越遠古窪地，最後到達深巢
第三條則是從深巢內部出發，預計要通往深巢更深處
雖然不知道鐵路對聖巢的蟲民多有用，不過這不重要
蒼白之王是隻聰明蟲，我沒有打算要懷疑他
不過最後，蒼白之王建造深巢電車的超聰明計畫
以幾名工蟲的死亡作結
深巢的蟲民們反對蒼白之王在深巢建造電車運輸
這進一步惡化了兩邊原本已經不好的關係
不只是便捷的快速運輸，一般的道路也被用來運送聖巢各地的貨物
這也催生了聖巢中最重要的團體之一
說不定可說是所有幻想作品中
這些來去無蹤的蟲公會成員們直接被稱為維修蟲
他們負責維護聖巢大大小小的路標
從其中一隻維修蟲的日記
我們有機會一窺他們年代久遠而難以得知的想法
親愛的日記，生活難道不是最美好的事物嗎
修修標誌，補補看板，要我說啊，就讓他們壞吧
我是最棒的維修工
我有時會懷疑，聖巢還有比我更快樂的蟲嗎
另一個蒼白之王廣造公共建設的例子是水晶蜂
這個地區到處長滿水晶
牆壁、天花板，甚至長到某些蟲的甲殼上
聖巢的蟲民們認為這些水晶很有價值
因此促成大量的開採活動
我們實際上沒有在聖巢其它地方看到過水晶的運用
但據說這些水晶能夠儲存某種能量
如果仔細聆聽，還可以聽到它們的歌聲
♫
再來談談聖巢的軍事領域，站在保衛王國第一線的就是王國的五大騎士
這群備受尊敬的騎士們包括奧格林、赫格摩、澤茉爾、德萊雅，以及伊斯瑪
即使他們的地位如此重要，有關他們的資訊仍然消失在時間長河中
奧格林是我們了解最豐富的騎士
因為他是在遊戲開始的時間點，仍然活著的少數騎士
奧格林對國王極為忠誠
另外他或許和伊斯瑪有些特殊的關係
但我們無法確知
赫格摩以他的幽默感和溫柔的嗓音聞名
而且同時他還是個大屁股
神秘的澤茉爾從一片寧靜的土地來到聖巢
她還從故鄉帶來一批嬌嫩的花
後來她還和某隻螳螂墜入愛河
而且不是隨便一隻路上的螳螂，而是其中一名酋長的女兒
看來有的騎士不是只有作戰的一面
我們對德萊雅的了解有限，只知道她是個兇猛、聰明，但也可以展現愛心的騎士
至於伊斯瑪，其他蟲都說她是和善的蟲騎士
她看起來有點像某種奇怪的植物生命體
但我們找不到關於她來自何方，或她有什麼能力的任何資訊
五大騎士在「冠軍的呼喊」、「纏結的樹林」以及「黑蠖姆的戰役」中，都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我們不知道這些事件的詳細經過，也不知道它們對聖巢有何影響
但聽起來就是很酷
在聖巢發展的期間，有一個奇怪的地區
似乎獨立於蒼白之王的統治之外
由遠古蟲子的屍體鑿成的比賽場地─愚者競技場
這裡也是從聖巢之外到來的戰士們的目的地
在競技場戰鬥的唯一意義就是榮耀
一名叫愚者之主的神秘蟲子在上方俯瞰一切
我們不知道競技場是何時建成，或是蒼白之王有沒有參與其中
不過一名他的從人─蒼白潛伏者，曾經成為競技場的冠軍
或許這顯示了蒼白之王對競技場的認可
最後還有皇室下水道
王國的汙水經由這裡排到真菌荒地
這片區域見證了一種貌似寄生蟲的生物崛起，也就是吸蟲一族
吸蟲們誕生自吸蟲之母
一隻在體腔內住滿小吸蟲的怪物
實在沒有什麼有關吸蟲的故事可說
不過我必須指出，吸蟲之母是個標準的性感熟女
(吸蟲之母) (誘人的母性之神) 這當然沒有什麼好爭論的
就像天空是藍的，2+2=4，我們當然都想和它快樂一下
以上就是對全盛期聖巢的介紹
這是個由兜蟲和電車路網連結的龐大王國
蟲民們會到安息墓園哀悼他們的死者
吉歐是在這裡進行各種買賣的法定貨幣
繁榮的都城座落於王國的中心
蒼白之王成功打造了一個興興向榮的社會
不過我們也都知道，這樣的群居社會存在隱藏的陷阱
正如博學到可疑的狩獵者在日誌中所言
蒼白之王創造的社會有許多弱小的可憐的生物
聖巢的蟲民不再自己狩獵食物
滿足於他們舒適的生活
這在首都的東半區變得更加明顯
這些貪婪的上流社會成員變成一群懦夫
為財富所迷，只想要更多金錢
在聖巢高檔地段生活的蟲
已經和他們過去只有本能、頭腦簡單的樣子完全不同
他們的野性已經被智慧取代
有了這樣的智慧，他們就能展現蒼白之王想看到的奉獻與服從
即使一路走來並非一帆風順
這仍是國王和他子民最閃耀的光輝時代
有一個巨大的石碑座落在聖巢的入口處
公開宣示聖巢是最後唯一的文明
還將聖巢稱為永恆的國度
這就是蒼白之王一直以來的目標
讓聖巢成為荒蕪世界中最後的文明燈塔
這也是蒼白之王終極的愚蠢想法
以為自己能夠達成其他無數蟲都失敗的目標
遠在蒼白之王和貝里‧本森以前
這片土地由另一個古老的社會把持
聖巢前代歷史的蛛絲馬跡，散落在王國各地
最明顯的例子有靈魂雕像和神祕蛋
這些古蟲的其中一派，信奉的不是像蒼白之王這類的神明
反而崇拜一種黑暗神祕的物質─虛空
這個古老社會也曾嘗試掌控聖巢全土
然而他們也失敗了
蒼白之王在征服聖巢的過程中樹立了一個敵人
一個被遺忘已久，即將再度被想起的敵人
稍早提到過飛蛾部族轉信蒼白之王，將光輝徹底遺忘
其實這並非完全正確
有關光輝的記憶仍然在世上徘徊，低聲呢喃的信仰延續著她的生命
水晶峰的最高處的區域叫做聖巢之冠
在這個地方可以找到一系列奇怪的雕紋
這些雕紋旁還有一座光輝的雕像，持續看管著下方的王國
這處古老的峰頂是唯一保留下來的光輝神殿
為了延續有關光輝的記憶而建
後來光輝的光芒開始出現在聖巢居民的夢中
這道光在現實的樣貌，就是蹂躪王國大小洞穴的感染
那些被感染的蟲先是陷入深眠，醒來後只剩殘破的心靈
有些沒那麼強大的蟲試圖抗拒她的光
最終只是被吞噬得更徹底
許多被感染的蟲喪失他們的意志，開始攻擊未被感染的蟲
感染也會扭曲宿主的身體
身體某些部位變得腫脹，有時還會冒出橘色的囊胞
許多受害者變得只剩他們最初的原始本能
變成沒有心靈的奴隸，不斷重複執行以前他們的工作
那些被感染找上的蟲和光輝的蟲巢式意識產生連結
讓她可以依照需要控制他們
感染不斷擴大的同時
也有許多團體在尋找對抗光輝的方法
為了阻止感染進入淚水城，城市的大門被完全封閉
兜蟲運輸在某個時候被停用，許多兜蟲最後也死去了
而有些蟲則採取更主動的努力來對抗感染
靈魂聖所的學者決定要使用靈魂的力量
來嘗試打擊感染
這導致數以百計的蟲犧牲
他們的靈魂被抽出並注入這些學者體內
學者們的目標是達成純粹的凝聚
這能以某種方式保護他們免於心靈的瘟疫
這群學者們的領袖，也就是靈魂大師，最後被充滿力量的靈魂逼得發狂
他的整個學派也沒能逃過感染
嘿，至少他們已經盡可能的拉更多無辜的蟲跟他們一起下水了
螳螂部族展現了超越常蟲的強大意志力
也藉此成功的擋住感染
然而共四名酋長的其中一名，轉而反對他的姊妹
他和他的追隨者自願接納感染
因為感染能賦予他們更強的力量
在這些紛擾中的某個時候，叛徒酋長和他的追隨者被逐出螳螂村
最後他們搬到了王后花園
叛徒酋長的女兒也在之後某個時刻死去
這就是和五大騎士澤茉爾戀愛的那一隻螳螂
然而螳螂們反對她們的結合，因為澤茉爾是外來者
作為一個遊戲玩家，對這種偏見已經太熟悉了，老實說讓人不太舒服
由於五大騎士完全沒有辦法和感染作戰
蒼白之王策畫了自己的方案。這個方案涉及一種叫做虛空的奇怪物質
前面也有提過，蒼白之王的白色宮殿蓋在遠古窪地
而此地值得一提的事物不只有他的城堡
在遠古窪地的最底層還有通往深淵的入口
在深淵中有座虛空物質積成的湖
蒼白之王了解到虛空可以被賦予型態
深淵極深處的印記證明了這一點
這個印記可能是聖巢前代的遠古文明所留下的
蒼白之王在宮殿準備了一間工作室，他在那裡將虛空放入灌注靈魂的盔甲
創造出國王模偶和飛翼模偶這些僕人
蒼白之王以某種方法將自己的期望印上這些虛空造物
令他們服從他
蒼白之王從何時開始創造這些東西無法確知
有證據顯示就連一般的蟲也知道國王模偶
不過重點還是在於，蒼白之王開始尋求虛空，以創造另一個生物
他相信能夠將光輝和她的感染全部封入這個造物
也就是無瑕的容器
光輝的感染要奴役宿主，前提就是宿主必須擁有自己的意志和心靈
無瑕的容器將會由虛空製成，並設計成缺少那些特徵
蒼白之王相信只要駕馭無瑕容器的虛空
就能夠遏止感染，讓聖巢得以永存
不過他製造所謂的無瑕容器的方法卻驚人的殘忍
而這也是輪到白夫人那和金剛一樣巨大的欲力出場的時候了
這兩名高等之物以某種方式結合
他們造出了好幾顆蛋，並把蛋丟進深淵
在這裡，虛空滲入這些蛋中，腐化了蒼白之王和白夫人的產物
這些行動最終創造出了容器
嚴格說起來，容器不是活著的
它們是蒼白之王和白夫人製作的空殼
內部則裝滿了虛空
每個容器之內都有一個暗影，一個純粹的虛空之物，隱藏在容器的表面之下
此外容器也沒有性別
我猜是因為它們不是活的吧？
我不確定這個機制如何運作，但管他的
我又不是這方面的專家
我已經不在移民局了
成千上萬的容器被製造出來
但只有一個被選為無瑕容器
這個經過蒼白之王千挑萬選的容器被視為虛空騎士
並被帶進白色宮殿
現在我想先更深入檢視這個部分的故事
我想探討一些圍繞著這個時刻的問題和理論
有一個大問題是：為什麼是現在的虛空騎士被選中，而不是其他容器？
有個'常見的解釋是，蒼白之王把這些容器都帶回白宮
用他的圓鋸陣來評估它們
這應該是最不可能的理論
這套理論大概只是為了解釋那些圓鋸
我也承認那些圓鋸是個謎團
不過這看起來不太適合篩選容器
即使很擅長《超級肉肉哥》也不能證明他是個稱職的容器對吧
雖然用邏輯思考有關魔法和昆蟲的遊戲似乎不是好主意
但想想看，在沒有糞金龜防禦者的幫助下，蒼白之王要如何將成千上萬的容器搬運到宮殿？
這樣我們能得出什麼結論？
這表示蒼白之王很可能決定不要把任何一個容器帶出深淵
那麼蒼白之王到底是怎麼評估的呢
我想最好的解釋來自網友 GoldenFlowerFan 提出過的理論
容器基本上都直接在深淵的底層孵化
而第一個爬上頂端的容器，就被蒼白之王圈選
在體驗這段記憶時，我們能看到容器不斷從上方落回深淵底層
或許這些容器其實不是正被丟進深淵
而是它們不斷嘗試爬出又墜落
深淵之外的碑文也支持這個理論
上面寫著：
我們的無瑕容器已經揚升
門後只餘廢品和製造它們的悔恨
我們不會再進入那個地方
考慮到通往深淵的大門在選出虛空騎士之後就被封上
這段碑文大概也是在這時候寫的
碑文稱無瑕容器已經「揚升」
換個說法，就是已經爬出深淵
再加上，雖然被裁掉的遊戲內容不該當作正典來看
我還是想指出，在程式碼中挖出的早期版本碑文，寫的比現在更加明確
裡面寫著：從底部，我們的無瑕容器已經揚升
但第一個爬出深淵，又怎麼能證明這個虛空騎士就是個完美的容器呢
嗯，我想這整個概念說不定是有問題的
如果這個虛空騎士其實和其它的容器根本沒有差別呢
畢竟所有的容器都是用同樣的方法製成的
虛空騎士比其它容器更「虛空」的想法
是基於有大量的容器被製造出來的事實
如果只需要一個容器，那還有什麼理由要製造那麼多個呢
這簡直就像吃了類固醇的八胞胎媽媽
好吧，我們在談論的畢竟是昆蟲
所以一顆蛋能產生多個後代也還算合理
這可能也是一種預防措施
生產大量的容器，期望至少有一個能爬出深淵
而另一種解釋是：當容器爬到頂端以後，如果蒼白之王判斷它們不夠格
他就把它們丟下去
這可以更好的解釋為什麼製作了這麼多容器
說到底，精確的細節其實也不是那麼重要
不過我還是覺得很有趣，這一小段劇情能引出那麼多種詮釋
選出虛空騎士之後，蒼白之王封上了通往深淵的大門
將廢棄的容器留在黑暗中慢慢腐朽
蒼白之王和白夫人並不是隨隨便便就採取這項行動的
他們都對這樣的行為感到羞愧
可是找不到其它方法可以拯救王國
不過那些容器不是唯一被關在深淵的可憐蟲
還有一座依天然形成的岩塔而蓋的燈塔
持續照亮下方的深淵之海
塔裡有一名蒼白之王的王室家僕
負責留守燈塔，確保它持續閃耀
所以這個勇敢的靈魂自願被關在黑暗危險的墓穴中，犧牲他的餘生
只為了這樣他才不能去拉拉桿
好吧，至少他活得有目標
在深淵被封鎖，也選出虛空騎士之後
蒼白之王的計畫漸漸開始成形了
虛空騎士一路接受教養到它的成熟階段
它的身體也成長到原本數倍的大小
我們不知道確切的原因
我想它天生就是一開始很小，成長後會變大很多的類型
我們知道虛空騎士有受過使用釘劍的訓練，可是為什麼它會有這個需要呢
有一種解釋是為了在萬一遇到入侵者時，保護自己免於被破壞
你知道的，比如我們
也或許釘劍在封印光輝的過程真的是必要的
可惜細節永遠不得而知了
虛空騎士大概是用某種形式的凝聚把光輝封入自己體內
不過 Team Cherry 從未解釋過實際狀況
但這種封印對蒼白之王來說還不夠
虛空騎士的肉體困住了光輝，接著還需要額外的封印來保護虛空騎士的肉體
為了這個目的，蒼白之王尋求三隻蟲的協助
他們以後將被稱為入夢者：守望者盧瑞恩、導師莫諾門、野獸赫拉
盧瑞恩絕對是最神秘的入夢者
他住在淚水城的守望者尖塔
在那裡用望遠鏡守望這座城市
盧瑞恩是國王的大粉絲
所以大概沒費多少功夫就說服他為了國王躺下
盧瑞恩可能還和另一件淚水城的奇事有點關係
在盧瑞恩的隱藏碑文後方，還藏了畫有罐子的壁畫
和存放在愛之塔的罐子一模一樣
愛之塔位於城市的外圍
也是這遊戲最奇怪的王的所在地，也就是收藏家
收藏家是一個虛空造物
似乎是用製作國王模偶的同一種模具打造
而收藏家的獨特之處在於
這個嘛...嗯...
天啊！
它沒穿衣服！
收藏家一開始和一名大概是愛之塔建立者的王室成員待在塔裡
在塔中可以發現許多被裝在罐子裡的蟲
暗示收集這些生物可能是他們的工作
然而收藏家不知為何開始迷上幼蟲
不僅繪製了一張地圖來記錄每隻它抓進罐子裡的幼蟲
還弄了個像是奇怪神壇的地方，展示維特魯威蟲的壁畫
最後跟收藏家待在一起的蟲決定把它鎖在愛之塔內
此後他逃到王后花園，最終似乎因為過度暴露於虛空而死在那裏
即使被鎖在塔內，收藏家還是曾被狩獵者發現
這要不是他最近才發現
就是他已經在聖巢活非常久了
我們不知道愛之塔這兩個生物到底想做什麼
種種線索暗示收藏家一直在保存聖巢的生物
或許是想保護他們免於感染的命運
但為何收藏家會開始對幼蟲著迷則不得而知
盧瑞恩和這一切似乎有些關係
但我們也不知道關係有多深，或是可能的最終的目標是什麼
導師莫諾門居住在導師檔案館
一間蓋在酸液湖上的圖書館
她的下半身是觸手的樣子
讓她成為 Hollow Knight R34 社群的熱門素材
檔案館和整個迷霧峽谷滿是這些神奇的山寨密特羅德
這些生物和莫諾門應該有某種關係
可能是她的子女，她的實驗試管嬰兒，說不定根本是她的大便
莫諾門使用有未來感的、像是陰極射線管的裝置來儲存聖巢的資訊
檔案館內有幾個終端機記載了蒼白之王擊敗光輝的詳細計畫
顯示莫諾門擁有有關自己參與的計畫的詳盡知識
最後，蒼白之王還有尋求深巢的女王─野獸赫拉的幫助
前面也提到過，聖巢和深巢之間的關係...不是很好
和另外兩位入夢者不同
蒼白之王必須花額外的力氣來說服赫拉提供協助
赫拉最終同意成為入夢者，條件是獲得一個孩子
蒼白之王同意了，他們便坐下來互相調情一番
也就是一種做愛的委婉說法
白夫人對這個安排沒有不滿
事實上，她說不定有躲在衣櫃裡偷看
赫拉提出這個要求的動機從來沒有詳細說明過
不過深巢的國王在這時候可能已經死了
赫拉只是一隻普通的蟲
所以她或許是希望蒼白之王的種子可以讓孩子有更優秀的血統
赫拉和蒼白之王的交易造就荷妮特的誕生
她被稱為有性別的孩子
因為和蒼白之王的其它孩子不同，她並未在深淵受到虛空浸潤
赫拉和荷妮特相處的時間很短暫
因為赫拉必須完成她的交易
於是三名入夢者陷入了沉眠
他們的行動替黑蛋加上一層封印
擋住通往中心的入口
這些入夢者也有保護他們本體的措施
盧瑞恩尖塔的底部
有一群守望者騎士守護著他們主人的肉體
莫諾門的肉體被巨大的水母烏姆保護著
除此之外，她還在自己身上加了一道額外的封印
並把解除封印所需的面具託付給她的隨從奎洛
所以她基本上幫自己戴了兩層保險
至於赫拉，我們不確定是什麼東西在保護她
因為遊戲中從未出現
這個東西不知道藏在哪裡，但不論是什麼
他的工作表現顯然很差
蒼白之王的計畫還有一塊拼圖，也就是織蛛部族
在織蛛巢穴的隱密深處，有個用絲線編織到一半的束縛封印
這個設計以虛空騎士的頭部圖樣為主要特色
在白色宮殿和虛空騎士 Boss 戰的場地都可以找到
而在深巢以及白宮附近的兜蟲站，都可以發現這些織蛛製作的線軸
而在蒼白之王的工作室也有
織蛛和赫拉與荷妮特有緊密的聯繫
因此他們很可能也有參與赫拉和蒼白之王的交易
當虛空騎士準備完成後，光輝就被引入容器之內
接下來容器就被放入位在十字路口的一顆巨大黑蛋內
這顆蛋是為了容納虛空騎士打造的，而且似乎是用虛空製成
虛空騎士被用鎖鏈束縛起來，而黑蛋的入口被三名入夢者創造的強大封印鎖上
一開始，這個複雜的計劃真的發揮效用了。感染被成功遏止
淚水城和安息墓園立起了虛空騎士與入夢者的紀念碑
不過這段時期的故事有點「模糊不清」
在雕像建立的時期，市民們已經改用蜘蛛絲製造的紙張來書寫
當首都開始下起大雨，這些文字也全都毀於一旦
我們不知道虛空騎士成功封住感染多久
不過泥口鎮的居民們以前會去黑蛋神殿祈禱
他們提到能夠在牆內感受到平靜
可是一段時間後，他們就不再去了
或許這就是感染開始洩漏出來的徵兆
數年之間，感染的空氣在聖巢持續擴散
最後連最深處的土地也無法倖免
原來實際上蒼白之王的無瑕容器還是有瑕疵
虛空騎士已經被某種潛移默化產生的思想玷汙了
雖然在遊戲中從未明確的告訴我們那是什麼樣的思想
不過的確有給出強烈的暗示
在白色宮殿中藏有一段展示虛空騎士和蒼白之王共度時光的記憶
虛空騎士可能對蒼白之王發展出了親情
又有誰能怪它呢
蒼白之王終究是個很棒的父親
只要你忽略殺嬰罪和其它各種事情
還記得那些沾沾自喜的蘑菇嗎
現在證明他們當初相信蒼白之王是個天大的錯誤
他們的共享心靈看樣子不太妙不是嗎
在真菌核心，有個巨大蘑菇的屍體靜靜的躺在那裡
它最後的想法是：
蒼白的蠖姆，遇見那不可避免的死亡有什麼用呢
這表示蒼白之王始終知道他的王國將會迎來末日
但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拖延這不可避免的毀滅
到了這時候，曾經興盛的聖巢終於徹底崩潰
虛空騎士沒能徹底的遏止感染
雖然聖巢堅持了一段時間，最終仍然邁向衰落
也差不多是在這個時候，各個角色和地區開始變得像我們在遊戲中看到的樣貌了
當虛空騎士已經明顯無法封住光輝時
蒼白之王便訴諸他的最終計畫
他開溜了，把他自己、他的宮殿、他的朝廷全部藏進夢境世界
每件家具都用白色的布罩起來
就像現實世界人們出遠門旅遊時一樣
整座宮殿也佈滿了荊棘和圓鋸
就像現實世界人們布置家裡一樣
蒼白之王最後在他的王座上離世
雖然不知道他的確切死因，不過有幾個因素可以考慮
和宮殿其它地方比起來，王座的房間顯得非常暗
房內的粒子特效和環境音效就和在深淵時一樣
而蒼白之王身邊的所有模偶都倒下了
此外遠古窪地本身也染上了虛空的黑暗
直到往返城市的升降梯井的高度，都能看到虛空的存在
還記得那隻留在深淵防止燈塔熄滅的蟲嗎
嗯，燈塔還是熄滅了
我只能說什麼活得有目標都是假的
這看起來就好像是虛空之海說動這隻蟲背叛他的王
並且關閉燈塔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虛空到底有意識到什麼程度？
虛空能夠為自己打算嗎
它能構思策略嗎
它會做 podcast 節目嗎
根據這座山寨鳥人族雕像的訊息，虛空力量強大，但並未團結
也就是說，雖然它可以痛打接近它的任何東西，或是呼喚蟲關掉燈塔
它並不是單一個有意識的個體
回來看看蒼白之王，有人可能會主張虛空是蒼白之王死亡的重要因素
我過去也主張過這個觀點
但我們必須記得，這並沒有足夠的證據可以確定
就像資深律師兼我的好友─約翰尼·科克倫曾經說過的一樣
「任何指出虛空和白王之死有關的證據都是間接推測的」
我的名字叫做約翰尼·科嗑倫
在白色宮殿上方的淚水城，居民們也沒有過得比較順遂
即使我們忽略感染仍未消散的事實
仍然有其它問題令城市持續走向沒落
由於大門被持續封鎖，為了應付飢荒，有些蟲開始同類相食
在靈魂聖所那兒還有成堆裝飾牆壁的屍體
最後的最後，唯一活著的市民剩下永恆的愛蜜莉緹雅
她大肆嘲笑著其他蟲的毀滅，好像《黑暗靈魂》的角色一樣
白夫人最後藏身在王后花園的繭中
她決定在自己的身上施加束縛，讓自己不會再繼續散播種子
她說這是因為她對幫蒼白之王創造容器感到羞愧
但老實說這搞不好只是她自己的癖好
她還自行弱化了自己的力量
這或許是一種躲避不受歡迎訪客的方式
德萊雅在王后的繭外保護她，抵擋暴力的叛徒螳螂部族
最後德萊雅力盡不敵而死
遭遇實在令人不勝唏噓
我是在說 Netgear WPN824N N150 無線路由器的唏噓
說到唏噓死去的偉大騎士，我們就來談談赫格摩
赫格摩掌管著城徽，這是一把可以用來打開淚水城大門的鑰匙
但在某個時候，他的鎧甲被一隻蛆偷走了
這些蛆通常都被其他蟲看不起，被迫從事卑賤的工作
他們弱小到不可思議，所有加在他們身上的不平等感覺就像是他們應得的
但有一隻蛆決心要改變一切
於是他偷走了赫格摩的盔甲，好讓他能保護他被壓迫的弟兄們
他的行動不是感染造成的
而是階級制度社會的壓迫所必然導致的工人階層革命
而真正的自由只能靠這樣那樣......資本主義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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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格林搬到了皇室下水道，住在一堆糞便之中
並且改名叫糞金龜防禦者
我就和其他人一樣喜歡在糞便裡打滾
但真的要非常愛糞便才會願意和吸蟲們當鄰居
糞金龜防禦者對國王和同僚的責任與忠誠心從未稍減
他甚至為他們用糞便立了雕像
真是窩心
奧格林就像個守護下水道管線和伊斯瑪樹林的防禦者
皇室下水道的其中一段現在充滿了酸液
伊斯瑪的屍體就躺在這裡的中心，屍體上佈滿了植物
她可能得為這場酸液災難負責
但我們無從得知實際上發生過什麼事
荷妮特在這段期間行蹤成謎
我們知道她離開了深巢，而且在遊戲正式開始前從未回去過
從某個時刻開始，她擔起了守護聖巢免於入侵者威脅的職責
這也包括了王國邊境的蛻棄之殼
雖然整個王國一片狼藉
但幸好 Fandom 社群人氣最高的一個角色，躲過了相同的命運
維修蟲仍然在持續修理聖巢損壞的路標和號誌
我們可以在一篇日記上看到一隻即將墜入愛河的維修蟲
又見面了日記：下次的維修工聚會就快到了
我們雖然是安靜的類型，但當聚在一起時，就是放蕩的一群
而且維修工貝莉一直對著我微笑！
也許該鼓起勇氣採取行動了
我愛我的家和生活，但要與別人分享的話，這就是為什麼貝莉會是首選
綠徑在這段時間也經歷了一些改變
苔癬部族一直在等待烏恩的召喚
讓烏恩帶他們回到當初他們誕生的夢中
但因為某種原因，烏恩的力量變弱了
我們不知道這個原因是什麼
是因為白夫人佔據了烏恩部分的領土嗎？
是因為感染的影響嗎？
有的苔癬成員相信烏恩把自己隱藏起來了
其實烏恩一直在呼喚她的孩子們，但許多苔癬成員似乎聽不見她的召喚
反而有許多苔癬接納光輝的感染進入他們的樹葉中
這或許就是為什麼即使烏恩的力量消失，綠徑的植被仍然茂盛生長的原因
那些苔癬懶漢甚至公開的遺棄烏恩，轉而信奉光輝
蜂巢是另一個遭到光輝荼毒的部族
在他們原本的領袖─蜂后薇絲帕死去之後，蜜蜂們最終也不敵感染
不過感染對他們的社會似乎影響甚微
光輝的蟲巢式意識對蜜蜂們來說早就習以為常，畢竟蜂巢大概原本就是這樣運作的
換句話說，蜂巢應該算是在感染中過得最好的族群
讓我們把目光轉回飛蛾部族
畢竟就是他們的神一直在大肆殺戮
嗯，他們其實過的不怎麼順遂
因為幾乎整個部族都死光了
唯一已知的倖存者剩下先見
即使她的部族已經不存在了，她還是持續照料著安息墓園
同時等待著持劍者的出現
一個她的部族期盼已久的神祕存在
在王國邊境，整片土地都已被灰燼覆蓋
這些灰燼是蠖姆蛻變後留下的空殼分解而成
愚者競技場熱鬧依舊
愚者之主已經在某個時候過世了，但似乎沒有蟲發現，或是他們根本就不在意
競技場的愚者們也被感染了
但他們似乎仍能保持自我
這些蟲可能也是自願接納感染的
就像叛徒酋長和他的追隨者一樣
這能在戰鬥中給予他們優勢
就像使用類固醇但沒有縮小的副作用
然而就連叛徒部族也被感染逼瘋了
真好奇這些愚者們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
至於蒼白之王的冠軍─蒼白潛伏者
這個嘛，她的瘋就只是一般的瘋
蒼白之王的計畫似乎還導致了某個預料之外的事件
在虛空騎士被選出時，深淵的大門就被封閉了
被廢棄的容器都被困在裡面
但顯然有的容器不知道自己應該要被困住
在王國各處都能找到容器的屍體
遠古窪地有一個，綠徑也有一個
深巢諾斯克的巢穴掛著好幾個
還有一個逃出深淵的容器，就是玩家操控的小騎士
這些容器如何逃出深淵的細節不明
有線索暗示他們可能通過一些古老的通道溜進深巢
這是基於這個區域受到虛空的影響，還有諾斯克巢穴的眾多容器屍體
在某個時刻以後，所有進入聖巢的入口都被封閉了
只剩下泥口鎮的古井還可以溜進去
儘管如此，依然有許多蟲潛入王國，雖然大部分都沒有回來
像古物追尋者萊姆這類的蟲，可能在王國的廢墟搜刮各種奇珍異玩就滿足了
但有些蟲有興趣的是更遠大的事物
在嘯風崖某處，有一具格林劇團成員的屍體
他生前的任務大概就是找到聖巢
以便未來可以將劇團召喚至此
格林劇團基本上就是一群侍奉夢魘之心這個高等之物的蟲
劇團會將衰敗王國的夢魘精華，提供給夢魘之心作為生存的養分
這個過程也包含劇團團長犧牲自己的孩子，因為...呃...
嘿，快看這酷到飛起來的 Boss 戰
另一群比較重要的聖巢外來者是尋神者們
在被他們舊時的神─雷霆之神和雨之神拋棄以後
這些蟲離開他們在風暴之地的家，尋找可以讓他們信仰的新神明
他們希望有神能夠拯救他們沉默的心靈
在穿越荒漠的期間，尋神者們製造了一種叫做神之調諧器的裝置
用來幫助他們找出新的神
透過這個裝置，他們能夠偵測到蒼白之王殘留的力量
並藉此找到了聖巢
然而當他們抵達時，這個尋神者被置入擬似冬眠的狀態
她被裝進像是石棺的怪異蟲繭中
並被用鎖鍊綁上一個大鎖
這個強制冬眠裝置的機制不明
不過這個繭看來是尋神者自己製作的
至於是誰把繭用鎖鍊綁起來，我想最有可能的候選者是糞金龜防禦者
如果考慮到尋神者的繭正是位於防禦者在保護的下水道垃圾坑
以上就是虛空騎士被封印在黑蛋神殿後，聖巢大概的樣貌
王國現在進入了某種平靜的狀態
蒼白之王的文明毀滅了，而光輝也無法掙脫她的束縛
蒼白之王是在反抗自然，試圖讓他創造的一切可以永垂不朽
這段平靜沒有變化的時期持續了好一段時間
那到底持續了多久呢？
這個嘛，不知道
我想你們也都有注意到，這遊戲沒有一個歷史事件年表之類的東西
我們也不知道這些蟲的一般壽命有多長
兜蟲運輸網還在的時候，蟲長老還沒出生，但有好幾個角色親自見證過
表示蟲長老可能其實是遊戲裡最年輕的角色之一
聖巢這段平靜不變的時期並沒有永遠持續
在某個時候，光輝從虛空騎士體內爆發出來，使他的甲殼裂開
並放出巨大響亮的咆嘯
虛空騎士滲漏出來的感染變得更強大
許多橫躺在王國各地的屍體受到強化感染的影響，重新站了起來
感染的增強促使織蛛離開，回去他們的故鄉
他們的故鄉有可能就是法隆 ( Pharloom )
也就是絲之歌故事發生的王國
但我們現在獲得的有關絲之歌的資料實在少得可憐
所以我也不是說這件事是確定的還是怎樣
奎洛也差不多在這個時候回到聖巢
或許是因為此前待在聖巢之外，他腦中關於莫諾門的記憶似乎已變得模糊
這些場景出自奎洛的前傳漫畫
裡面也有一張虛空騎士甲殼碎裂前的圖
這表示奎洛可能就在碎裂事件前後到達聖巢
差不多就在奎洛回到聖巢這段時間，我們也能看到玩家角色的到來
他常被我們叫做小騎士
小騎士是其中一個找到路離開深淵的幸運容器
不知為何，小騎士最後漫遊到聖巢之外的荒野
所以這表示他可能是受到被封印的虛空騎士或是光輝的呼喚，而回到聖巢的
無論如何，在小騎士現身並跳下懸崖之後
遊戲終於正式開始了
這遊戲有非常多細節可以探討
聖巢充滿了各種 NPC 和 Boss，每一個都有自己的故事
但老實說，我覺得沒必要全部都講一遍
因為很多故事都算是相對簡單明瞭的
我們來看看孵育裂齒獸這個例子
為什麼孵育裂齒獸要孵育？
因為他的朋友都死了
就這樣，以上就是孵育裂齒獸的故事
此外他是遊戲裡唯一看的到肛門的角色
你真的還想要我解釋那些嗎
大概不想吧
所以我打算只談有關 Hollow Knight 主線劇情的部分
荷妮特最後注意到了小騎士，並把它引誘至綠徑深處
在那裡，她聲明自己知道小騎士想做什麼，並且試圖殺了它
此時在她看來，小騎士還太過弱小無力
在這一戰之後，可以在淚水城的虛空騎士雕像旁找到荷妮特
她提到小騎士擁有某種韌性
源自於它曾待在聖巢之外的虛空一段期間
這可能和有些蟲離開聖巢後失去了他們的記憶這件事有關聯
也就是說小騎士或許喪失了自己出生悲劇的記憶
荷妮特告訴小騎士，如果它希望延續現在平靜不變的狀態，好讓聖巢得以存續
就必須去尋找灰燼中的墳墓，也就是在暗示王國邊境
此時荷妮特認為小騎士有潛力可以取代虛空騎士
基本上就是說，它可以打破保護虛空騎士的封印
擊敗虛空騎士並把感染封進自己體內
我應該先說 Hollow Knight 總共有五個不同的結局
因為...啊不然呢
接下來我會講解每一個結局
因為它們每個都可以讓我們從不同的角度一瞥 Hollow Knight 的世界
若要進入最簡單的結局
荷妮特要求去王國邊境的指示可以完全忽略
如果小騎士遊蕩到安息墓園
三名入夢者就會在此現身，並將它打入夢境世界
此後先見會來拯救小騎士，並把夢釘劍交給它
這把特殊的劍可以劃開夢境與現實間的面紗
有了夢釘劍，小騎士找到三名入夢者的沉眠處後
就可以痛打他們的屁股，開啟進入黑蛋的入口
在黑蛋之內，小騎士發現了被綁住的虛空騎士
它正沉默的俯瞰著小騎士
鎖鍊崩解後，虛空騎士發出熟悉的光輝吼叫聲
並開始追捕小騎士
戰鬥進行到一半時，虛空騎士開始嘗試殺死自己
但接著光輝就奪取它的身體來使出她自己的攻擊
虛空騎士被擊敗之後，感染開始湧出到整個空間
接下來小騎士可以將感染凝聚到自己體內
此後就會進入遊戲的第一個結局 ─「虛空騎士」
在這個結局，小騎士取代了虛空騎士的位子，讓聖巢平靜不變的狀態得以延續
新的鎖鍊和束縛從...該死我不知道的地方出現，並將小騎士封入
在黑蛋的入口則出現了一個新的封印
現在有一個圍繞著這個結局的重大問題
小騎士可以永遠封住感染嗎？
還是說光輝總有一天可以重獲自由呢？
在回答之前，我們先來看看遊戲中一些其它的事件
如果玩家選擇去王國邊境
荷妮特會再挑戰小騎士最後一次，測試它的力量
她被擊敗後，便允許小騎士進入蛻棄之殼
這裡就是蒼白之王最初孵化的地方
與這個蛋互動後，小騎士就會被烙上國王印記
嚴格說起來，它就變成了聖巢新的統治者
獲得國王印記後，小騎士就可以打開通往深淵的入口
並找出它的出生地
離開深淵時，小騎士會再次遇到荷妮特
而這是她第一次提出，小騎士其實可以扮演兩種角色
她告訴小騎士，它可以延續聖巢平靜不變的狀態
或是直接面對王國感染的核心
荷妮特在小騎士身上看到改變的機會
除了單純的替換虛空騎士
荷妮特相信利用小騎士體內的虛空，有可能可以徹底的消滅感染
在造訪深淵並取得暗影斗篷後
小騎士就可以進入白夫人在王后花園的藏身處
白夫人告訴它，她一直在等待一個可以接受她贈禮的容器
這個禮物就是半個國王之魂護符
她說護符可以給小騎士更強大的力量
白夫人接著解釋，她可以透過她的根感受到虛空騎士的衰弱
她還說小騎士沒有那種讓虛空騎士變得有瑕疵的缺陷
這段對話意味著小騎士是真正無瑕的容器
有能力成功的封住光輝
但整件事沒那麼簡單，我們必須稍微深入一些
基本上我們要探討一個單純問題的答案
怎麼樣能算是一個虛空騎士？
儘管白夫人說過那些話，我們還是有看到許多角色和物品描述
提到小騎士有一定的意志，或許甚至有思想
但蒼白之王在描述虛空騎士時的發言
確實說到一個無瑕的容器是沒有思想或意志的
難道是白夫人錯了嗎？
或甚至是在說謊？
不過她的視力隨著時間已變得模糊，當小騎士戴著防禦者徽章時
她還以為是奧格林也在場
她也以為德萊雅還活著
嗯...
可能只是她老了？
我對這個理論 ( 譯注 : 虛空騎士沒有意志 ) 的疑慮在於，白夫人說過即使她眼中的世界一片模糊
容器仍然非常顯眼，而這或許是因為容器是她誕下的存在
她還詢問小騎士是否來尋求她的幫助
這表示小騎士至少擁有一定的意志
不論原因為何，即使小騎士能夠自己做決定
白夫人依然認為它能夠封印光輝
畢竟當初他們曾教導虛空騎士用劍，而仍然認為它沒有瑕疵
我的意思是，如果小騎士真的和字面上一樣是完全「虛空」的
它應該根本不會走路、畫地圖，或開該死的銀行帳戶
總之，這個「虛空」的概念實在太過抽象，難以定義
小騎士到底是不是真的「虛空」的？我覺得不該給一個確切的答案
我認為遊戲在這部分留了一些不同的解讀空間
白夫人送的國王之魂，如果沒有另一半就沒有用處
為了得到它，小騎士必須前往白色宮殿
白色宮殿深鎖在一個國王模偶的屍體內
想要繞過封印，小騎士就得使用完全覺醒的夢釘劍
只要帶著1800個夢精華去找先見
就能讓她幫忙使夢釘劍恢復鋒利
夢釘劍覺醒後，先見會談及小騎士真的就是她部族盼望已久的持劍者
飛蛾部族為何如此盼望這個想像中的持劍者？理由不是很明確
但他們似乎是相信持劍者能洗刷他們過去背叛光輝的罪行
先見看起來知道小騎士有可能殺死光輝
而她看來也欣然接受，做好了她和部族將永遠消失並被遺忘的準備
有了覺醒的夢釘劍，小騎士就能到達蒼白之王的藏身處
並在這裡找到國王之魂剩下的一半
裝備時，國王之魂可以無限的補充靈魂
這讓它成為超實用的護符，除了它要佔據超級多護符槽
還有補充的速度慢到爆
以及它通常在拿到5分鐘後就會變成別的東西
國王之魂這個護符本身象徵著兩名高等之物的聯合
對我來說，這就是在暗示，國王之魂同時也代表著容器
因為容器也是兩名高等之物聯合的產物
在裝備國王之魂後，小騎士就可以進入深淵內一個叫出生地的區域
它能在這個滿是容器空殼的地方找到一顆巨大的蛋
對這顆蛋使用夢釘劍，小騎士就能取得自己被拋下深淵時的記憶
在看過這段記憶後，國王之魂就會變化為虛空之心
重溫這段記憶讓小騎士與自己體內的虛空達成共識
一旦擁有虛空之心，深淵中的暗影就再也不會攻擊小騎士
那個給予小騎士暗影斗篷的奇怪生物稱呼它為暗影之主
也就是說，小騎士現在已將曾經支離破碎的虛空統合在自己的意志之下
讓它能用全新而強大的方式控制虛空
藉由聯合虛空、蒼白之王和白夫人
小騎士獲得了前所未見的力量
而另外兩個結局，正是要有這個護符才能解鎖
荷妮特現在會站在黑蛋外
若有機會出現她就會提供協助
在與虛空騎士的戰鬥進行到一半時，荷妮特會突然衝進來
壓制住虛空騎士並刺破它的甲殼
這給了小騎士一個進入它兄弟內心的絕佳機會
它終於可以和感染的元凶正面決戰
並替光輝的暴行畫上句點
或者它也可以就站在那兒讓荷妮特被擊暈
如果小騎士接著照常解決掉虛空騎士，就會觸發「封印雙驕」結局
基本上這和「虛空騎士」結局差不多
不過現在荷妮特也留在裡面，而她的臉孔會出現在黑蛋的大門上
這對聖巢來說代表什麼意義並不清楚
荷妮特可能變成入夢者了，不過她留在神廟之內
萬一有一天小騎士也開始滲出感染，沒有蟲可以進去殺死她
不過荷妮特同時有提到，黑蛋內的束縛會吸走她的力量
所以她可能根本不用動手就會死了
大家通常都覺得這是最糟的結局
不過有件事值得提一下，就是 Team Cherry 從來不支持把任何一個結局視為「真」結局
每個結局地位都是相等的
而且老實說，這個結局也不算最糟的
至少小騎士和荷妮特可以共享一段快樂的時光
如果小騎士當時用了夢釘劍
它就會被帶到和光輝最終決戰的場地
不過小騎士不是獨自奮戰，其它來自深淵的暗影們也會加入，合力將光輝逼入絕境
在最後，光輝被虛空鬚蔓牢牢抓住
小騎士賞了她好幾巴掌，接下來光輝就被黑暗徹底吞噬
整個黑蛋看起來轉變成一團暗影，然後虛空慢慢的滲進地底
荷妮特醒了過來，發現小騎士毀壞的外殼待在地上
最後一幕是深淵的暗影們前往安息，至此遊戲結束
這個結局叫做「不再有夢」
光輝消失了，聖巢終於能免於她的感染
我想現在提幾個問題應該不過分吧。有關「不再有夢」結局是如何發生的
當初選出虛空騎士時，也將深淵的大門封上了
剩下的容器被留在那裡慢慢腐朽
但不知為何，有些容器卻出現在深淵之外
而其中一個這樣的容器還被用來取代虛空騎士
這整件事有多少部分是事先計畫好的？
白夫人一直在等待容器到來，那麼她和荷妮特之間有聯繫嗎
荷妮特守護著國王印記，而這是那些容器進入深淵的唯一方法
她怎麼知道必須阻止較為弱小的容器取得國王印記？
如果那些容器是自己逃出深淵，那保護國王印記不就毫無意義了嗎？
因為它們可以從原路爬回深淵哪
我沒有打算給出任何好的答案
因為神禁止我在這部影片回答任何問題
不過我想要指出，遊戲裡從未明確的提過，有任何刻意促成「不再有夢」結局的計畫
所以我們只能臆測，白夫人和荷妮特，或是蒼白之王
是否知道他們可以創造像小騎士一樣的暗影之主，來擊敗光輝
不管怎樣，剩下的兩個結局就絕對不是計畫好的了
事實上，在〈神之主宰〉更新增加的最後兩個結局幾乎讓人覺得有點脫軌了
尋神者基本上劫持了所有故事發展
你甚至已經不用進入黑蛋神殿就能破台
這就像是沒看到庫巴就全破《瑪利歐兄弟》一樣
但另一方面，〈神之主宰〉也補充了更多聖巢不是孤獨王國的設定
替 Hollow Knight 的世界增添了更多真實感
小騎士在垃圾坑找到尋神者後，就可以進入她的內心
重新挑戰遊戲裡所有的 Boss
這也是尋神者儀式的一部份
他們藉由戰鬥儀式，將自己調諧至與神共鳴的狀態
這讓他們的心靈揚升至更高階層，最終透過神階的凝聚
和沉眠在聖巢之心的神祇交流
也就是光輝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他們這個小小宗教的儀式真是複雜啊
接下來呢？他們要測量小騎士的 theon 等級嗎？
好像是挺複雜的，不過更重要的是
這些尋神者搞砸事情的能力真是一流，我們很快就會看到
隨著小騎士在挑戰萬神殿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尋神者也越來越接近與被鎖在虛空騎士體內的光輝接觸的時刻
在第四座萬神殿完成後
光輝也察覺到容器們這場奇怪的重逢
但她的出場並不孤單
虛空本身看起來像要發起攻擊，從底部升起，回應光輝的呼喊
在這之後，遊戲最終極的挑戰─聖巢萬神殿就解鎖了
現在尋神者終於承認小騎士不是個卑鄙齷齪的小鬼
他們開始更密切的觀察小騎士
在擊敗了最終萬神殿中的無數 Boss 之後
小騎士終於要面對無上光輝
原本遊戲最終 Boos 的強化版本
現在，舞台終於準備好了
經過了大約四十分鐘的巨大苦難和冗長戰鬥
小騎士終於來到了這個要為聖巢毀滅負責的終極敵人面前
這肯定是一場永世流傳的偉大戰鬥
但在這之前，我們先來看看我們的老朋友維修蟲吧
結果原來他在小騎士來到聖巢的時候還活著
而且經過這麼長的時間，他依然在繼續善盡他的職責
我們來看他的日記最後一次吧
我最愛的日記：某人打壞了我最愛的號誌牌，然後消失了
就在十字路口的上方
這種事不斷地發生
但你知道的，我不會為此生氣
我真的應該感謝他們
讓我有機會維修那美麗、複雜的號誌牌
而且我準備了不少備料，所以我不擔心它會壞很久
不幸的是，讀到維修蟲日記的唯一方法，就是冷血的殺了他
我不知道為什麼 Team Cherry 會覺得下殺手是必要的
不過 Reddit 上的輿論一般認為他們一定是嗜血的戰爭狂，所以大概就是這樣
至少維修蟲的最後時刻
是在維修他最愛的十字路口號誌牌
很欣慰他有意識的最後幾秒處在一片極樂中
直到我們猛地將他送入地獄深淵
隨便啦
這場改版的光輝之戰
和原本的遊戲結局有不同的發展
這次沒有任何暗影伴隨小騎士
取而代之，在擊敗光輝之後，小騎士看起來變身成這個怪物
這個生物有好幾種不同的名字：
眾神之神、暗影之主、吞噬者、虛空實體
但是我不太喜歡那些名字，所以我要直接叫他比爾
比爾接著用一種壯觀的方式徹底殲滅光輝
接下來我們就被招待觀看「擁抱虛空」結局
比爾從天而降，落回神居的主要區域
尋神者開始被虛空鬚蔓拉向比爾
畫面接著切換到垃圾坑的尋神者
虛空開始從她的眼睛流出
看起來就像比爾正在離開她的身體，回到現實世界
這大概不是件好事吧？
最後我們看到荷妮特站在黑蛋外
而周圍藤蔓的感染開始消失
接著她聽到黑蛋內傳來腳步聲
虛空騎士隨之現身，兩者準備展開戰鬥
從這段動畫我們可以看到，神居光輝的死亡
其實也殺死了現實世界的她，也就是說聖巢現在不再有感染了
而這表示黑蛋內的封印可能也失效了
這麼一來虛空騎士就可以逃出它的監獄
換句話說，「擁抱虛空」就是個可恨的吊胃口結局
我們完全猜不到 Team Cherry 會如何接續這段劇情
虛空騎士在聖巢到處亂闖，而小騎士變成了凶暴的虛空怪物
隨時可能嘗試毀滅整個王國，或至少毀滅還沒被毀滅的部分
更奇怪的是，續作絲之歌看起來和這個結局完全沒有連結
不過那已經是另一個故事了
很顯然，圍繞這個結局的最大謎團就是比爾的出現
這個生物早就存在在虛空中了嗎？
或者它是被尋神者的力量與意念賦予存在？
小騎士變成了這個東西嗎？
還是它變成了這個東西的一部分？
檢視這個生物的雕像，包括它還是小騎士時的型態
可以解鎖狩獵者日誌的條目。上面記載著一種叫做虛空之像的古代工藝品
內容暗示遠古的文明可能曾崇拜這個生物
但還是一樣，這些都是純粹的臆測
這種崇拜虛空的信仰是什麼樣貌，我們不得而知
或許他們崇拜的虛空呈現更邪惡的樣貌
不過關於這個怪物，我們知道一件事
它的弱點是花
沒錯，就是這些東西 ( flour，麵粉 )
原來澤茉爾帶來的嬌嫩的花，其實是有某些用途的
這種花具有某種神祕的力量，甚至能令白夫人不願碰觸它
不過尋神者就蠢到接受了小騎士送的花
如果玩家送過花，在虛空將被釋放到真實世界時
這朵花會突然喊停，最後尋神者和虛空一起消失無蹤
這朵花本身被描述成會發出蒼白的光
表示它可能和蒼白之物有關聯
就像我前面提過的，蒼白之物似乎是一種高階的神祇
現階段我們知道的只有兩名：蒼白之王和白夫人
但澤茉爾從遙遠的土地帶來了蒼白之花
暗示著一定還有其他蒼白之物存在
聖巢各處的蒼白礦石，是另一個蒼白之物存在的提示
這些礦石是來自蒼白之王嗎？還是說可能來自其他蒼白之物？
他們到底是誰？
他們會大便嗎？
總結來看，〈神之主宰〉的結局替 Hollow Knight 未來的新內容做了不少鋪陳
就像我之前說的，絲之歌似乎和我們現在看到的這些事件沒什麼關聯
所以現在探討這些結局實際上在 Team Cherry 敘述的宏大故事中代表的意義，似乎有點像在瞎子摸象
肯定還有更多關於蒼白之物的事情可以思考。例如蒼白之物是什麼？
他們有什麼特性？
此外我們也有許多圍繞虛空的問題可以探討
以及蟲們過去和虛空有哪些互動
這就像我們只能透過鑰匙孔往外看
然後試著了解 Team Cherry 創作的全貌
像比爾和蠖姆這樣的生物有多強大？
虛空一開始是從何而來的？
聖巢之外的世界到底有多大？
巴頓喜歡被玩屁股嗎？
這正是 Hollow Knight 這類遊戲的吸引力所在
知道所有問題的答案，只會毀了這個世界的神祕感
加上如果我們沒有這些問題可以浪費人生
那我們的人生要幹嘛
出去玩？
呃...
那麼這部影片也差不多要結束了
我知道 YouTube 觀眾的平均注意力大概是9分鐘
所以讓我幫你們標幾個重點
1
Hollow Knight 是一個關於昆蟲的遊戲
我知道這可能是晴天霹靂，但這是真的
把這部影片重看一次，這次要注意看
你會馬上就注意到，我保證
2
殺害你自己的嬰孩到頭來可能不是個好主意
這當然只是我自己對這個遊戲故事的理解
其他人可能對殺嬰的部分有不同的看法，每個人都有權利提出自己的意見
我沒有想要冒犯任何人
3
然後維修蟲就死掉了
4
任何事都無法完全確定
這部影片可能也有一些瑕疵
要用遊戲中發掘出的零散資訊拼湊出一個完整易讀的故事
真的不是那麼容易
我的觀點在未來一定也會改變，我也鼓勵大家可以自己探索遊戲的劇情
5
最後一點顯然已經不證自明，但我還是想再說一遍
《柯瑞當家》是最棒的動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