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夏天之前
我正在做「天堂」這件作品
這是一個率性的塗抹
顏料隨手勢滴落、非具象的繪畫
我想這是我後現代主義版的抽象表現主義
我正在讀威廉·德·庫寧的傳記
寫著關於他如何困苦地坐在椅子上數年，
試著畫出他理想中的畫
我也在描繪我的模擬抽象主義者
和他做一模一樣的事
看著畫
看著、在它之中翻找探索
坐下來
我讀著這本書然後想著:
「好好生活吧，威廉·德·庫寧!」
接著想著:
「喔天啊! 這確實很難實現。」
於是我就停下了
(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