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turn to Video

疫苗的谣言是如何散布的——又该如何建立起人们对疫苗的信任

  • 0:02 - 0:04
    我研究谣言。
  • 0:04 - 0:05
    我说的不是流言蜚语,
  • 0:05 - 0:09
    也不是那种让股市
  • 0:09 - 0:10
    大起大落的谣言——
  • 0:10 - 0:13
    而是与您的健康、
  • 0:13 - 0:15
    世界健康有关的谣言。
  • 0:15 - 0:18
    例如多吃大蒜,
  • 0:18 - 0:19
    或是多喝水
  • 0:19 - 0:22
    就可以帮助我们
    预防新型冠状病毒——
  • 0:22 - 0:23
    事情最好有那么简单。
  • 0:24 - 0:27
    谣言往往恶名昭彰,
  • 0:27 - 0:29
    因为它们不完全是事实,
  • 0:29 - 0:30
    也不完全错误,
  • 0:30 - 0:32
    又或者“只是无稽之谈罢了”。
  • 0:33 - 0:36
    我研究谣言很多年了,
  • 0:36 - 0:39
    但我发现每个谣言背后
    都有一个故事,
  • 0:39 - 0:42
    且通常都是重要的故事。
  • 0:42 - 0:48
    在我的研究生涯中,其中一个
    最令人感动、震惊的谣言
  • 0:48 - 0:51
    发生在尼日利亚的北部。
  • 0:51 - 0:54
    我当时正在参与联合国儿童基金会
    所推动的全球免疫工作,
  • 0:55 - 0:59
    从而发现谣言本身并不可怕,
  • 0:59 - 1:02
    可怕的是谣言所引起的各界反应。
  • 1:03 - 1:05
    有谣传指出,
  • 1:05 - 1:09
    小儿麻痹症的疫苗
    实际上是避孕药,
  • 1:09 - 1:12
    目的是控制人口——
  • 1:12 - 1:15
    或者会传播艾滋病。
  • 1:16 - 1:20
    不,不,也有可能是美国情报局
    用来监视或者控制人口的手段。
  • 1:20 - 1:26
    不然,他们何必挨家挨户
  • 1:26 - 1:29
    通知注射小儿麻痹症的疫苗?
  • 1:29 - 1:32
    当这些孩子死于麻疹时,
  • 1:32 - 1:35
    没有人提及麻疹疫苗。
  • 1:38 - 1:41
    重点不在于澄清事实,
  • 1:41 - 1:43
    而是事关信任。
  • 1:43 - 1:45
    缺乏信任才是主因,
  • 1:45 - 1:48
    为什么人们不相信疫苗?
  • 1:48 - 1:52
    不只是母亲对疫苗有疑惑,
  • 1:52 - 1:54
    连当地的当权者、
  • 1:54 - 1:55
    宗教领袖们,
  • 1:55 - 1:57
    和地方上的政治人物皆是如此。
  • 1:57 - 2:00
    卡诺州(尼日利亚 36 个州之一)的州长
  • 2:00 - 2:02
    甚至在全州范围内
  • 2:02 - 2:05
    发起了长达十一个月
  • 2:05 - 2:10
    对小儿麻痹根除工作的抵制。
  • 2:10 - 2:12
    为何人们对疫苗如此不信任?
  • 2:12 - 2:15
    事实上,那是在 2003 年,
  • 2:15 - 2:18
    即 911 事件发生的两年后,
  • 2:18 - 2:22
    他们深信西方国家,
  • 2:22 - 2:24
    尤其是美国,
  • 2:24 - 2:26
    与穆斯林国家的关系
    已变得极度紧张。
  • 2:26 - 2:28
    他们也清楚西方国家,
  • 2:28 - 2:31
    尤其是美国,
  • 2:31 - 2:32
    不仅大力推动,
  • 2:32 - 2:34
    还提供资金,
  • 2:34 - 2:37
    就为了根除小儿麻痹。
  • 2:37 - 2:38
    他们言之凿凿,
  • 2:40 - 2:43
    因为缺乏信任,
  • 2:43 - 2:46
    仅因“只是一两个无稽之谈罢了”,
  • 2:46 - 2:52
    就让整个小儿麻痹根除计划
    多耗费了五亿美元,
  • 2:52 - 2:54
    才让整个过程步入正轨,
  • 2:54 - 2:58
    以弥补过去十一个月的损失,
  • 2:58 - 2:59
    并让后续计划得以顺利进行。
  • 2:59 - 3:06
    尼日利亚的小儿麻痹病毒
    也扩散到了 20 多个国家,
  • 3:06 - 3:07
    最远甚至传播到了印度尼西亚。
  • 3:09 - 3:11
    这就是谣言的代价。
  • 3:12 - 3:16
    我在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服务期间,
  • 3:16 - 3:17
    发生在尼日利亚的故事
    只是冰山一角,
  • 3:17 - 3:22
    我还因此被封为“救火队队长”。
  • 3:23 - 3:24
    (笑声)
  • 3:24 - 3:28
    我们当下才意识到
    时间根本不够,
  • 3:28 - 3:32
    我太专注于如何“救火”,
    却没有足够时间弄清楚
  • 3:32 - 3:36
    究竟是什么原因促成了
    这一个接着一个的事件,
  • 3:36 - 3:41
    以及为什么会发生
    疾病扩散全球的情况。
  • 3:41 - 3:45
    我离开了联合国儿童基金会,
    重新投入研究工作——
  • 3:45 - 3:47
    应用研究——
  • 3:47 - 3:54
    并于 2010 年在伦敦大学
    卫生与热带医学院,
  • 3:54 - 3:58
    成立了疫苗信心计划。
  • 3:58 - 4:01
    我召集了人类学家、流行病学家、
  • 4:01 - 4:03
    心理学家、
  • 4:03 - 4:06
    数字媒体学家
  • 4:06 - 4:08
    以及数学建模学家。
  • 4:08 - 4:11
    我们的研究目标是为了
  • 4:11 - 4:15
    厘清产生谣言的时间脉络
  • 4:15 - 4:17
    及其带来的影响力,
  • 4:17 - 4:21
    企图找出谣言开始出现的迹象、
  • 4:21 - 4:23
    导致谣言散播的因素
  • 4:23 - 4:25
    及其影响,
  • 4:25 - 4:26
    谣言是如何让人们深信不疑的,
  • 4:26 - 4:30
    这样我们才能对症下药,
  • 4:30 - 4:32
    帮助政府和防疫计划
  • 4:32 - 4:37
    及时在谣言散播初期
  • 4:37 - 4:40
    快速采取应对措施。
  • 4:40 - 4:43
    当然,这只是一个预警体系。
  • 4:43 - 4:47
    我们在 2015 年启动了一项疫苗置信指数
    (vaccine confidence index)调查,
  • 4:47 - 4:54
    旨在研究人们在多大程度上
  • 4:54 - 4:57
    认为或者不认为
  • 4:57 - 4:59
    疫苗是重要、安全
  • 4:59 - 5:00
    且有效的——
  • 5:00 - 5:04
    或是注射疫苗与自身的宗教信仰
    存在多大程度的冲突。
  • 5:04 - 5:08
    我们与全球数十万人共同合作,
  • 5:08 - 5:14
    尝试去理解人们
    对疫苗的信心与信任。
  • 5:14 - 5:20
    更重要的是,观察人们
    对疫苗的信任度是否飘移不定,
  • 5:20 - 5:23
    因为当人们对
    疫苗的信任开始下降,
  • 5:23 - 5:26
    这就是我们介入的时刻,
  • 5:26 - 5:30
    以免尼日利亚的悲剧重演。
  • 5:32 - 5:37
    我们还在全球成立了
    全年无休且跨越各个语种的
  • 5:37 - 5:38
    媒体与社交媒体监督小组,
  • 5:38 - 5:43
    收集所有有关疫苗的信息,
  • 5:43 - 5:47
    试图尽早捕捉到人们对疫苗的疑虑
  • 5:47 - 5:49
    及情绪上的变化。
  • 5:49 - 5:54
    我们也为此创建了
    不同类型的信息体系,
  • 5:54 - 5:56
    借此了解:
  • 5:56 - 6:00
    社会大众对此事的看法,
    以及我们该如何去应对大众的反应?
  • 6:00 - 6:02
    我们寻找初期迹象。
  • 6:02 - 6:03
    一旦有新发现,
  • 6:03 - 6:07
    我们在全球各地的合作伙伴——
  • 6:07 - 6:10
    他们更为熟悉当地的环境——
  • 6:10 - 6:11
    可以以此判断
  • 6:12 - 6:14
    该迹象是否有误,
  • 6:14 - 6:17
    或者,是否是我们应该
    尽早知晓的某种前兆?
  • 6:17 - 6:19
    在伦敦,我们的信息范围更广。
  • 6:19 - 6:24
    谣言不仅在当地广为流传,
  • 6:24 - 6:25
    更是散布到了其他国家。
  • 6:25 - 6:29
    我们曾见过谣言
    从日本散布至哥伦比亚,
  • 6:29 - 6:31
    遍及欧洲及其他地区。
  • 6:31 - 6:32
    谣言的传播是不分地域的。
  • 6:32 - 6:36
    我们生活在一个紧密联系的大环境里。
  • 6:36 - 6:39
    我们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 6:39 - 6:41
    并在过去十年里
    取得了丰富的研究成果——
  • 6:41 - 6:44
    今天是我们的十周年庆——
  • 6:44 - 6:47
    该谣言课题是
    一项经年累月的研究。
  • 6:47 - 6:48
    我们发现,
  • 6:48 - 6:51
    在全球监测网络中,
  • 6:51 - 6:55
    欧洲是全世界
    最不信任疫苗的地区,
  • 6:55 - 6:57
    其中法国位居第一,
  • 6:58 - 6:59
    (笑声)
  • 6:59 - 7:00
    截至目前为止。
  • 7:00 - 7:04
    有些谣言确实已经散布至
    世界的各个角落,
  • 7:05 - 7:07
    但我们的研究重点集中在欧洲。
  • 7:07 - 7:09
    为什么是欧洲呢?
  • 7:09 - 7:11
    我原先以为美国会是研究重点——
  • 7:11 - 7:13
    大部分的美国人
    都对疫苗持有怀疑态度,
  • 7:13 - 7:15
    但是我大错特错了。
  • 7:15 - 7:18
    一位和我共事的政治学家,
  • 7:18 - 7:20
    乔恩·肯尼迪(Jon Kennedy),
  • 7:20 - 7:24
    根据我们所收集到的
    28 个欧洲国家的资料,
  • 7:24 - 7:26
    并参考政治意见的调查结果,
  • 7:26 - 7:28
    进行比对研究。
  • 7:29 - 7:31
    那他究竟发现了什么?
  • 7:31 - 7:37
    大部分的民粹主义支持者,
  • 7:37 - 7:41
    也最有可能强烈反对
  • 7:41 - 7:44
    注射重要、安全、有效的疫苗。
  • 7:44 - 7:46
    这告诉我们什么?
  • 7:46 - 7:51
    疫苗无可避免会受到周围的
  • 7:51 - 7:53
    政治和社会干扰。
  • 7:53 - 7:58
    科学家对这些铺天盖地的猜忌、
  • 7:58 - 8:01
    疑惑和不信任而感到无所适从。
  • 8:01 - 8:06
    为什么人们抵抗疫苗的态度
    如此强烈?
  • 8:06 - 8:08
    对此,我们总结出了几个结论,
  • 8:08 - 8:09
    但其中有一点是:
  • 8:09 - 8:12
    政府对疫苗的介入尤为重要,
  • 8:12 - 8:18
    这需要政府强制规定
    或是建议疫苗接种——
  • 8:18 - 8:21
    经常向人们推荐
    或在有需要时给予人们建议。
  • 8:22 - 8:24
    只有大型企业才有能力生产疫苗,
  • 8:24 - 8:28
    而如今无论是机构、政府还是大企业,
  • 8:28 - 8:31
    都没有赢得公众的高度信任。
  • 8:31 - 8:35
    其次,疫苗是由科学家研发的,
  • 8:35 - 8:37
    且他们各个都是精英,
  • 8:37 - 8:39
    他们的工作离普通百姓的生活太远,
  • 8:39 - 8:42
    往往无法被大众所理解,
    尤其是那些专业术语。
  • 8:43 - 8:48
    其三,我们生活在一个
    与社交媒体互动紧密的环境,
  • 8:48 - 8:51
    人们能不受约束的
    与他人分享观点、
  • 8:51 - 8:55
    烦恼、忧思与紧张,
  • 8:55 - 8:59
    甚至找到趣味相投的人们,
  • 8:59 - 9:05
    认为他们担忧的事情
    是值得受到关注的。
  • 9:05 - 9:06
    直到疫苗的问世,
  • 9:06 - 9:11
    它触及每一条地球生命。
  • 9:11 - 9:13
    除了水源,
  • 9:13 - 9:16
    还有什么健康议题
  • 9:16 - 9:19
    还能如此深入每个人的生活?
  • 9:19 - 9:22
    所以,如果你想从中搞破坏,
  • 9:22 - 9:24
    疫苗确实是个完美的攻击目标。
  • 9:25 - 9:29
    正因如此,我们得在这个议题上
  • 9:29 - 9:33
    更加用心,重建人们对疫苗的信任。
  • 9:33 - 9:36
    层出不穷的问题
  • 9:36 - 9:38
    不断被提出。
  • 9:38 - 9:40
    为什么要注射疫苗——
  • 9:40 - 9:44
    这类问题常出现在
    社交媒体的讨论区——
  • 9:44 - 9:50
    为什么不能为我的孩子
    制定疫苗接种计划?
  • 9:50 - 9:53
    疫苗的研发机制又是什么?
  • 9:54 - 9:58
    疫苗中的成分和防腐剂安全吗?
  • 9:58 - 10:00
    反对注射疫苗的人们不是疯子,
  • 10:00 - 10:02
    也不是低教育水平者,
  • 10:02 - 10:04
    她们只是忧心孩子健康的母亲。
  • 10:05 - 10:10
    有些母亲来找我面谈,
    告诉我:“我们感到被忽视了,
  • 10:10 - 10:14
    但凡提出什么问题都会被质疑,
  • 10:14 - 10:15
    我们的名誉也遭到了损害,
  • 10:15 - 10:19
    甚至被当作是反疫苗群体的一员。”
  • 10:20 - 10:23
    所以,我们要倾听她们的心声。
  • 10:23 - 10:25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去年
  • 10:25 - 10:27
    有个研究指出,
  • 10:27 - 10:31
    在 2019 年的
  • 10:33 - 10:35
    网络平台上,
  • 10:35 - 10:38
    虽然多达上亿的用户
  • 10:38 - 10:40
    在半年时间内,
  • 10:40 - 10:46
    在社交媒体群组中发表的
  • 10:46 - 10:47
    对疫苗的看法
  • 10:47 - 10:49
    都是正面的,
  • 10:49 - 10:51
    而那些最消极的人
  • 10:51 - 10:55
    却在持续招募一些
  • 10:55 - 11:00
    还没有决定是否要
    接种疫苗的人。
  • 11:00 - 11:01
    那些极度反对的人群——
  • 11:01 - 11:04
    我们通常称之为反疫苗群体——
  • 11:04 - 11:06
    也在积极拉拢
    那些举棋不定的人们,
  • 11:06 - 11:11
    他们的拉拢进度
  • 11:11 - 11:14
    比起疫苗支持群体
  • 11:14 - 11:17
    快了 500%。
  • 11:17 - 11:19
    反疫苗群体的反应
    更灵活、更积极,
  • 11:19 - 11:21
    也更愿意倾听大众的担忧。
  • 11:21 - 11:24
    很多人相信疫苗对人体有益,
  • 11:24 - 11:26
    也同意它的重要性。
  • 11:26 - 11:29
    但当这些信念受到抨击时,
  • 11:29 - 11:34
    我们需要建立起更多的对话机会。
  • 11:34 - 11:36
    其实方法很多,
  • 11:36 - 11:38
    但对于医学专家而言,
    与质疑他们专业的人们
  • 11:38 - 11:42
    建立起对话并没那么容易。
  • 11:42 - 11:44
    这很令人担忧。
  • 11:44 - 11:48
    再则,医学专家也没时间
    去一一聆听所有的问题。
  • 11:48 - 11:50
    但我们需对此做出对策,
  • 11:50 - 11:54
    因为我们失去了很多父母的信任,
  • 11:54 - 11:57
    只因为缺少了对话的机会。
  • 11:57 - 12:02
    我们应该招募受过训练的志愿者,
    并将他们安排在等候室、
  • 12:02 - 12:04
    热线电话、
  • 12:04 - 12:06
    在线聊天论坛、
  • 12:06 - 12:08
    或聊天窗口等场所。
  • 12:08 - 12:11
    对于在校的孩子们来说,
  • 12:11 - 12:14
    我们要教授他们免疫系统的知识,
  • 12:14 - 12:15
    是要让他们了解,
  • 12:16 - 12:18
    为什么要接种疫苗。
  • 12:18 - 12:23
    比如,疫苗可以刺激
    你的天然免疫系统。
  • 12:23 - 12:26
    疫苗是个伟大的发明,
    并进一步解释其重要性。
  • 12:27 - 12:29
    我们要建立起
    人们对疫苗的信心,
  • 12:29 - 12:32
    所以我们需要聆听他们的想法。
  • 12:32 - 12:35
    尽管备受质疑,
  • 12:35 - 12:37
    且恶评源源不绝,
  • 12:37 - 12:40
    我听到过许多人
    无法想象的恶评——
  • 12:41 - 12:42
    但我是个乐观主义者。
  • 12:42 - 12:47
    我的乐观态度源自年轻人。
  • 12:47 - 12:53
    年轻人逐渐发现
  • 12:53 - 12:55
    社交媒体的风险、
  • 12:55 - 12:57
    假新闻、
  • 12:57 - 12:58
    身份冒用,
  • 13:00 - 13:03
    所以他们开始相信科学。
  • 13:03 - 13:08
    有些孩子因母亲不同意
    而没有接受疫苗接种。
  • 13:10 - 13:13
    2019 年的春天,
  • 13:13 - 13:17
    18 岁的伊森·林登伯格
  • 13:17 - 13:20
    在 Reddit (注:类似于国内的贴吧)
    发表了一篇文章。
  • 13:22 - 13:25
    “我的母亲并不相信疫苗。
  • 13:25 - 13:27
    她担心疫苗会引发自闭症,
  • 13:27 - 13:30
    并对此深信不疑。
  • 13:30 - 13:32
    但我已经满 18 岁了,
  • 13:32 - 13:34
    是一个高三的学生。
  • 13:34 - 13:36
    我能驾车,我也能投票,
  • 13:36 - 13:39
    我也可以自行接受疫苗接种。
  • 13:39 - 13:41
    有人能告诉我,
    我应该去哪里接种疫苗吗?”
  • 13:41 - 13:44
    这篇文章在网络上迅速传播开来,
  • 13:44 - 13:48
    也说明了年轻一代
    开始迈向改变的趋势。
  • 13:49 - 13:52
    我在去年秋天出席了
    欧盟举办的全球疫苗高峰会,
  • 13:52 - 13:56
    碰巧赶上了伊桑的演讲。
  • 13:56 - 13:58
    他侃侃而谈,
  • 13:58 - 14:00
    让我对他的整个演讲
  • 14:00 - 14:02
    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 14:03 - 14:05
    他与在座的各位分享了
    他的亲身经历,
  • 14:05 - 14:06
    并提醒大家,
  • 14:06 - 14:10
    他说:“大家都在
    谈论不正确的信息,
  • 14:10 - 14:14
    但我想告诉你们
    另类的不正确信息,
  • 14:14 - 14:19
    说的正是像我母亲这样的人。
  • 14:19 - 14:21
    她是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
  • 14:21 - 14:26
    也是个不及格的母亲,
    因为她不让我接种疫苗。
  • 14:26 - 14:31
    其实我想告诉大家,
    我的母亲是出于爱我,
  • 14:31 - 14:33
    而不让我接受疫苗接种,
  • 14:33 - 14:38
    因为她相信这样的决定
    才是对我最好的。
  • 14:38 - 14:39
    虽然我们看法不同,
  • 14:39 - 14:42
    但我绝对不会改变她的看法,
  • 14:42 - 14:44
    因为她不是个坏人。”
  • 14:45 - 14:48
    这是来自一个少年
    传递给大家的信息——
  • 14:48 - 14:52
    同理心、善良及理解。
  • 14:53 - 14:57
    我们有的是科学知识
  • 14:57 - 14:59
    可以揭露那些错误的谣言。
  • 15:00 - 15:02
    这对我们而言并不难,
  • 15:02 - 15:04
    难的是如何处理情感,
  • 15:04 - 15:06
    而不是传播不实信息。
  • 15:06 - 15:09
    传播不实信息只是表象,
  • 15:09 - 15:11
    不是主因。
  • 15:11 - 15:13
    如果人们相信疫苗,
  • 15:13 - 15:17
    他们就会承担小风险
    以避免更大的灾难。
  • 15:17 - 15:21
    我最希望看到的是,
  • 15:21 - 15:25
    我们这些医药和医疗领域的工作者,
  • 15:25 - 15:29
    能拿出道德上的勇气与谦卑,
  • 15:29 - 15:31
    积极努力——
  • 15:31 - 15:33
    就像伊桑一样——
  • 15:33 - 15:36
    与意见不同的人们沟通。
  • 15:36 - 15:37
    这就是我所期盼的。
  • 15:37 - 15:38
    谢谢。
  • 15:38 - 15:40
    (掌声和欢呼声)
Cím:
疫苗的谣言是如何散布的——又该如何建立起人们对疫苗的信任
Speaker:
海蒂·拉森
Leírás:

为什么人们不信任疫苗?人类学家海蒂·拉森(Heidi Larson)将带领我们探索医学谣言产生、谣言的散布方式,以及谣言如何引发了全球抵制疫苗的浪潮。她表示,尽管疫苗无法摆脱周围的政治与社会操控,但防止疾病扩散的第一步便是:与人们沟通、聆听他们的心声和建立起对疫苗的信任。

more » « less
Video Language:
English
Team:
closed TED
Projekt:
TEDTalks
Duration:
15:54

Chinese, Simplified subtitles

Felülvizsgálatok Compare revisi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