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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種堵女人嘴的信念與忘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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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魯克·汗(沙):「女孩
    應該被看到,不被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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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持安靜」或「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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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童年開始,這些話
    常被用來使女孩靜默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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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持續到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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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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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榮幸介紹下一位講者,
    真正擁護女性的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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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擔任世界銀行、聯合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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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度和世界各地多個
    聯合國與非政府組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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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貧困、性別與發展的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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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稱是文化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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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我們熱烈歡迎
    著名的社會科學家和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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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帕·納拉揚(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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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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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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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每個慈愛父母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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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把女兒養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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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父母做的,實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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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束、限制和迫害他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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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迫害自己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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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是為她們受虐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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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未來面對的毀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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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父母承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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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被粉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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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印度,我們稱之為「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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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確信你聽過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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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調整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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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調整一點點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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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發生什麼事,只要調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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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調整」訓練女孩無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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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存在、不被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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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擁有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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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訓練男孩要求掌握
    世上的權力和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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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此同時,我們一直談論
    性別平等和婦女賦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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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 2012 年德里發生
    公車輪姦案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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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迫切要了解虐待的根源,
  • 1:49 - 1:52
    因此我開始問一個很簡單的問題:
  • 1:52 - 1:57
    在今天好女人、好男人
    對您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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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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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年輕人給的答案讓我十分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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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問題成了專案研究,
    接管了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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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來,我聽了
    600 多名受過教育的
  • 2:15 - 2:19
    中產階級男女老少的說法,
  • 2:19 - 2:22
    1800 小時的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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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00 頁的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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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花了一年整理才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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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在這裡看得到衣冠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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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你我一樣受過良好教育的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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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以為世界已經改變了。
  • 2:38 - 2:42
    然而這些外在的變化極其誤導,
  • 2:42 - 2:45
    因為我們的內在並沒有改變。
  • 2:46 - 2:49
    因此今天我不再談論窮人。
  • 2:49 - 2:52
    我只談論中產階級和上層階級,
  • 2:52 - 2:55
    因為我們是最不肯面對真相的一群。
  • 2:55 - 2:59
    我們一遍又一遍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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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婦女受過教育,
  • 3:01 - 3:03
    有職業
  • 3:03 - 3:05
    賺取收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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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會平等,被賦予權力和享有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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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這回事。
  • 3:10 - 3:11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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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從研究中發現了七個泯滅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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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女性消失的習慣,
  • 3:19 - 3:21
    這些習慣根深蒂固
  • 3:21 - 3:24
    是因為我們熟悉它們,
  • 3:24 - 3:26
    視它們為有益、符合道德。
  • 3:27 - 3:30
    何必改變或放棄
    有益和符合道德的東西?
  • 3:32 - 3:34
    因此,一方面我們愛自己的孩子,
  • 3:34 - 3:35
    愛我們的女兒,
  • 3:35 - 3:37
    另一方面我們迫害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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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習慣一:沒有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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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女孩消失的第一步
    是讓她的身體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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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裝自己沒有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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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歲的阿崗莎(Akangsha)說:
  • 3:54 - 3:58
    「我的家人從不談論身體,
    從未談論過。」
  • 3:58 - 4:00
    正是在這種沉默中,
  • 4:00 - 4:04
    成千上萬的女孩受到性侵害,
  • 4:04 - 4:07
    甚至沒告訴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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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由於他人的負面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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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導致 90% 的女性
    宣稱不喜歡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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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拒絕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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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同拒絕她唯一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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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隱形和不安全感因此造成
    她不穩定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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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習慣二:保持安靜,閉嘴。
  • 4:30 - 4:33
    如果不該存在而且沒有身體,
  • 4:33 - 4:35
    那怎會有聲音?
  • 4:35 - 4:37
    因此,幾乎每個女人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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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時候我媽媽常常斥責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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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說話,保持安靜,閉嘴,
  • 4:44 - 4:48
    說話輕聲,不要爭論,
    永遠不要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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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wab nahi De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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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確信你們都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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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女孩變得害怕、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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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們變得安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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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吧。Jaane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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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必呢?沒人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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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過教育的婦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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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們的頭號問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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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法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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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彷彿有一隻腳踩在她們的喉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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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時準備封她們的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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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剝奪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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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習慣三:做個討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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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悅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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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個人都喜歡總是微笑的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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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從不說不、從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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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在被剝削的情況下也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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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歲的阿蜜莎(Amisha)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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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父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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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看到你微笑
    讓我覺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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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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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教她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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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幸福比你的幸福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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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長久試圖取悅所有人的過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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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變得害怕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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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問她們,她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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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好啊。Kuch b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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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可以。 Chalta 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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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歲的達莎(Darsha)自豪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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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非常有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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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人想要我成為什麼樣子
    我都辦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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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女孩放棄了自己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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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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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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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沮喪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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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沮喪登堂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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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取走女孩的一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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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習慣四: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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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大家都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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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過 13 億人口的印度
    對性並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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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鮮的是,現在有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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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認女性也有獲得性慾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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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未被允許擁有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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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被教育過自己身體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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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被性侵害過,
  • 7:00 - 7:01
    不能說不,
  • 7:01 - 7:03
    還充滿羞恥感的女人,
  • 7:03 - 7:06
    該如何聲稱自己有性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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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性存在受到抑制。
  • 7:11 - 7:14
    習慣五:不要相信女人。
  • 7:15 - 7:17
    想像如果婦女團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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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將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 7:20 - 7:23
    但為確保不發生這種情況,
  • 7:23 - 7:26
    我們的文化將高度道德價值
  • 7:26 - 7:30
    置於對男人忠誠和為家庭保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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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一個個接著說:
  • 7:32 - 7:34
    「據我所知,唯一值得信賴的女人
  • 7:34 - 7:36
    就是我自己。」
  • 7:36 - 7:39
    甚至在德里大學致力於女性賦權的
  • 7:39 - 7:41
    30 歲的茹琪(Ruchi)也說:
  • 7:42 - 7:43
    「我不相信女人。
  • 7:43 - 7:45
    女人善妒、會背後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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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顯然在城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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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婦女不參加婦女團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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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她們為什麼,她們回答:
    「我們沒時間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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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毀掉孤立無援的女人相較容易。
  • 7:58 - 8:02
    習慣六:責任優先於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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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 15 歲的木思康(Muskan)
    對好女孩的定義很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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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女孩善良、溫柔、有禮、有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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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心、誠實、服從、尊重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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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條件幫助每個人,
    善待他人,並能履行職責。」
  • 8:18 - 8:20
    好累,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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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履行職責後
  • 8:23 - 8:26
    僅餘的一點慾望也消失了。
  • 8:26 - 8:30
    犧牲自我的母親除了談論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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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無其他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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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飽了沒?Khana kha liya?
  • 8:34 - 8:35
    你要吃什麼?」
  • 8:35 - 8:39
    像 24 歲的索拉卜等男人
    說她們「索然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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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成了殘留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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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習慣七:完全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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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習慣共同迫害女性,
  • 8:50 - 8:52
    讓她充滿恐懼,
  • 8:52 - 8:55
    完全依靠男人來維持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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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使得男性權力體系得以延續。
  • 9:00 - 9:05
    因此,這七個我們認為
    好的、道德的習慣
  • 9:05 - 9:08
    共同奪走女孩的人生,
  • 9:08 - 9:10
    使男人更容易虐待她們。
  • 9:11 - 9:13
    我們必須改變。
  • 9:13 - 9:14
    我們該如何改變?
  • 9:15 - 9:17
    習慣僅僅是習慣。
  • 9:18 - 9:20
    每個習慣都由學習而來,
  • 9:20 - 9:22
    能藉由反向學習去掉它們,
  • 9:22 - 9:24
    而這種個人的改變極其重要。
  • 9:24 - 9:27
    我也必須改變。
  • 9:27 - 9:28
    但這不足以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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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迫害其他眾多女性的系統。
  • 9:32 - 9:34
    因此,我們必須追本溯源。
  • 9:34 - 9:39
    我們必須改變好女人
    和好男人的定義,
  • 9:39 - 9:42
    因為那是每個社會的基礎。
  • 9:42 - 9:47
    我們不需要有彈性的女性,
    反倒需要彈性的定義。
  • 9:47 - 9:48
    對男性亦然,
  • 9:48 - 9:54
    如果沒有男性的參與,
    這巨大的社會革新就不會發生。
  • 9:54 - 9:55
    我們需要你。
  • 9:55 - 9:58
    我們需要男人擁護革新,
  • 9:58 - 10:01
    發展強大的革新力量。
  • 10:01 - 10:04
    要不然,我們的女孩、男孩
  • 10:04 - 10:07
    還得等上兩個世紀才能安全和自由。
  • 10:08 - 10:13
    想像結合五億名婦女,
  • 10:13 - 10:15
    有男人的支持,
  • 10:15 - 10:17
    她們彼此交談,
  • 10:17 - 10:20
    尋求個人和政治上的變革與對話;
  • 10:20 - 10:22
    還想像自己圈子中的男人;
  • 10:22 - 10:26
    想像男女在一起只為互相傾聽,
  • 10:26 - 10:29
    不論斷、不責備、
  • 10:29 - 10:32
    不指責,也不羞辱。
  • 10:32 - 10:34
    想像我們會改變多少。
  • 10:34 - 10:36
    我們可以一起做。
  • 10:36 - 10:38
    女人,不要調整。
  • 10:39 - 10:41
    男人,調整一下。
  • 10:42 - 10:44
    正是此時。
  • 10:44 - 10:45
    謝謝。
  • 10:45 - 10:49
    (掌聲)
  • 10:50 - 10:51
    汗:說得好,多麼美妙。
  • 10:51 - 10:53
    大家,這是迪帕。
  • 10:53 - 10:55
    聽她的話,我意識到,
  • 10:55 - 10:58
    即使與女性最簡單地交談,
  • 10:58 - 11:00
    實際上我們(男人)仍氣勢洶洶。
  • 11:00 - 11:03
    例如,我有時會告訴女兒
  • 11:03 - 11:06
    「如果你是我,這樣會開心嗎?」
  • 11:06 - 11:08
    很抱歉,我以後不會那樣了。
  • 11:08 - 11:10
    今天起我要跟我女兒說:
  • 11:10 - 11:11
    不論你做什麼,
  • 11:11 - 11:14
    不要為我而做,
  • 11:14 - 11:16
    做你想要的,好嗎?
  • 11:16 - 11:18
    迪:對啊!
  • 11:18 - 11:20
    (掌聲)
  • 11:20 - 11:21
    您是什麼感覺——
  • 11:21 - 11:26
    聽了這麼多(女孩)未竟之事、
  • 11:26 - 11:28
    慾望、欠缺獨立,
  • 11:28 - 11:32
    我們原以為她們的境況變好了——
  • 11:32 - 11:33
    您是什麼感覺?
  • 11:33 - 11:34
    迪:我非常沮喪。
  • 11:34 - 11:37
    令我震驚,這就是
    為什麼我不能停下來,
  • 11:37 - 11:42
    因為我沒有學習計劃,
    也沒有寫書的計劃。
  • 11:42 - 11:45
    我以前寫過 17 本書,
    我原本以為:「我都做完了。」
  • 11:45 - 11:47
    但是去聖史蒂芬學院時,
  • 11:47 - 11:52
    我聽說在德里的大多數精英大學中,
  • 11:52 - 11:54
    青年無論男女
  • 11:54 - 11:58
    對成為高中生的意義代表什麼。
  • 11:58 - 12:02
    這些人的說法聽起來不像我,
    而像我母親那一代。
  • 12:02 - 12:05
    我去了一所又一所大學。
  • 12:05 - 12:07
    讓我驚訝的是
  • 12:07 - 12:10
    每個女人都覺得自己很孤獨,
  • 12:10 - 12:13
    隱藏自己的恐懼和行為,
  • 12:13 - 12:16
    因為她認為是自己的過失。
  • 12:16 - 12:19
    這不是個人過失,而是訓練。
  • 12:19 - 12:21
    我認為最大的啟示是:
  • 12:21 - 12:25
    如果我們不再假裝,
  • 12:25 - 12:27
    世界就會改變。
  • 12:27 - 12:29
    汗:大家都同意迪帕的話嗎?
  • 12:29 - 12:32
    (掌聲)
  • 12:32 - 12:34
    已經看到那小女孩說:
  • 12:34 - 12:35
    「聽到了,聽到她的話了。
  • 12:35 - 12:37
    你說的。
  • 12:37 - 12:38
    沒錯,正該如此。
  • 12:38 - 12:40
    你們男孩應該調整。
  • 12:40 - 12:42
    我們(女人)不再調整了。」
  • 12:42 - 12:43
    (掌聲)
  • 12:43 - 12:45
    非常感謝。晚安。謝謝。
  • 12:45 - 12:46
    (掌聲)
Title:
七種堵女人嘴的信念與忘記之道
Speaker:
迪帕·納拉揚
Description:

社會學家迪帕·納拉揚說,印度及許多其他國家的女孩和婦女仍因傳統禮節和約束而保持沉默。她在這場坦率的演講中,解析根深蒂固的不平等現象,呼籲大家協助推動革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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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deo Language:
English
Team:
TED
Project:
TEDTalks
Duration:
12:59

Chinese, Traditional subtit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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