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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語言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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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湯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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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紙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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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你電動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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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日裝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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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充氣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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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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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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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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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盤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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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能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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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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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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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
  • 0:26 - 0:28
    所有這些有什麼共通點?
  • 0:28 - 0:31
    除了都是我在過去
    三個月內拍攝的照片,
  • 0:31 - 0:33
    版權都歸我。
  • 0:34 - 0:35
    (笑聲)
  • 0:35 - 0:37
    它們都是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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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托語言的福創造出來。
  • 0:41 - 0:43
    沒有語言,這些東西都不會存在。
  • 0:43 - 0:45
    試想,創造上述任何一樣東西,
  • 0:45 - 0:48
    或者,比如建造一座像這樣的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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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不能使用語言,
  • 0:50 - 0:55
    或者不能使用任何
    通過語言獲取的知識。
  • 0:55 - 0:58
    基本上,語言是全世界
  • 0:58 - 1:00
    最重要的東西。
  • 1:00 - 1:03
    我們的整個文明都立基於語言上。
  • 1:03 - 1:06
    而那些投入一生
    去研究語言的人——
  • 1:06 - 1:08
    研究語言的出現、
  • 1:09 - 1:11
    人類語言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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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類語言和動物
    溝通系統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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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是語言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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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統的語言學或多或少
    算是個較新的領域。
  • 1:21 - 1:23
    且它已經有了許多
    非常重要的發現。
  • 1:23 - 1:26
    比如,人類的溝通系統
  • 1:26 - 1:29
    和動物的溝通系統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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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語言富含表現力,
  • 1:32 - 1:34
    即使表達方式不同。
  • 1:34 - 1:37
    但,儘管如此,
  • 1:37 - 1:42
    很多人就喜歡對語言大肆評論,
  • 1:42 - 1:45
    好像他們跟語言學家
    一樣了解它似的,
  • 1:46 - 1:47
    就憑他們會說一種語言。
  • 1:48 - 1:49
    如果你會說一門語言,
  • 1:49 - 1:52
    你就跟其他人一樣
    有權討論它的作用。
  • 1:52 - 1:55
    想像你在和外科醫生談話,
  • 1:55 - 1:56
    你說:「聽著,老兄,
  • 1:56 - 1:58
    我的心臟至今跳 40 個年頭了,
  • 1:58 - 2:01
    我想我對於主動脈瓣
    置換術應該略知一二。
  • 2:01 - 2:03
    我想我的意見和你一樣有效。」
  • 2:03 - 2:06
    果不出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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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奈爾·德·葛拉司·泰森,他說,
    如果他在電影《異星入境》裡,
  • 2:10 - 2:12
    他會選擇找密碼專家
  • 2:12 - 2:16
    能夠在已知語言中
    解讀訊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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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不是找語言學家
    去和外星人溝通,
  • 2:19 - 2:21
    因為語言學家能怎樣?
  • 2:21 - 2:25
    若我們根本不懂外星人語言,
    找語言學家來有什麼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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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異星入境》還有其他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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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託——做電影的人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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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老兄,
  • 2:30 - 2:33
    有外星人搭乘巨大船艦
    降落到我們的星球,
  • 2:33 - 2:37
    他們無非只想和我們溝通,
  • 2:37 - 2:39
    而你就找來一個語言學家?
  • 2:39 - 2:40
    (笑聲)
  • 2:40 - 2:43
    美國政府是預算有限還是怎樣?
  • 2:43 - 2:45
    (笑聲)
  • 2:45 - 2:48
    很多像這樣的事情,
    都可歸咎於誤解,
  • 2:48 - 2:51
    誤解了語言是什麼,
    誤解了正式的語言研究,
  • 2:51 - 2:53
    誤解了語言學。
  • 2:54 - 2:55
    我想,
  • 2:55 - 2:59
    在《富比士》的這篇
    有趣文章中就整理出
  • 2:59 - 3:03
    這些誤解的背後的邏輯。
  • 3:03 - 3:06
    文章闡述為什麼高中生
    不應該學習外語。
  • 3:06 - 3:08
    我會引述一些文章中的句子,
  • 3:08 - 3:11
    各位試試是否能找出
  • 3:11 - 3:14
    在這些意見和想法背後的原因。
  • 3:15 - 3:19
    「美國人很少讀經典,即便是譯本。」
  • 3:19 - 3:22
    換言之,何必花時間去學外語,
  • 3:22 - 3:24
    反正他們也不會去閱讀經典原版。
  • 3:25 - 3:26
    有什麼意義?
  • 3:26 - 3:29
    「在學校學習外語是浪費時間,
  • 3:29 - 3:33
    你在學校能做其他
    相對更值得做的事。」
  • 3:34 - 3:38
    「歐洲有許多種語言
    卻聚集在相對狹小的空間裡。」
  • 3:38 - 3:41
    所以對美國人來說,
    學另一種語言有什麼意義?
  • 3:41 - 3:44
    投資回報率不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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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愛這段:「伯明翰的學生得
  • 3:47 - 3:50
    走上一千英里路
    才能抵達墨西哥邊界,
  • 3:50 - 3:53
    就算到了,英語也夠溝通了。」
  • 3:55 - 3:58
    換言之,若揮揮手臂就能遂你所願,
  • 3:58 - 4:01
    那其實就沒有必要學另一種語言。
  • 4:02 - 4:04
    在上述這些態度的背後,
  • 4:04 - 4:07
    都有一種概念性的比喻:
  • 4:07 - 4:09
    即語言是工具。
  • 4:09 - 4:12
    這種比喻某種程度上
    聽起來很有道理。
  • 4:12 - 4:13
    語言算是種工具,
  • 4:13 - 4:16
    比起不會當地的語言,你能做更多。
  • 4:16 - 4:20
    但它暗示,語言就「只是」個工具,
  • 4:20 - 4:22
    這點肯定是錯的。
  • 4:22 - 4:25
    如果語言是工具,
    老實說,它是蠻糟的工具。
  • 4:25 - 4:28
    我們老早就該拋棄它,
    換成更好的東西。
  • 4:28 - 4:30
    隨便想任何一個句子為例。
  • 4:30 - 4:33
    我這輩子一定說過:
    「昨天我看到金。」
  • 4:33 - 4:35
    我有個朋友叫金。
  • 4:35 - 4:38
    當我說這句話:
    「昨天我看到金。」
  • 4:38 - 4:40
    你真心認為
  • 4:40 - 4:42
    我腦中的一切能透過這個句子
  • 4:42 - 4:44
    就植入到你的腦中嗎?
  • 4:44 - 4:47
    幾乎不可能,因為還有很多其他東西。
  • 4:47 - 4:48
    比如,當我說「昨天」,
  • 4:48 - 4:51
    我可能會想著昨天的天氣,
    因為我人在那裡。
  • 4:51 - 4:54
    如果我繼續回想,可能
    會想起我忘了寄什麼,
  • 4:54 - 4:56
    這是真的。
  • 4:56 - 4:59
    這是個預先安排好的笑話,
    但我真的忘了寄某樣東西。
  • 4:59 - 5:02
    那就表示,我得等星期一再寄,
  • 5:02 - 5:04
    因為我星期一才回家。
  • 5:04 - 5:06
    當然,想到星期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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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會想到手鐲合唱團的
    「狂躁的星期一」,這歌不錯。
  • 5:09 - 5:13
    說「saw」這個字時,我就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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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盲人邊拿起錘子和鋸子,邊說:
    『我看到了!』」屢試不爽。
  • 5:16 - 5:19
    每次聽或說「saw」,我都會想到,
    (註:saw 是鋸子也是看見的過去式)
  • 5:19 - 5:22
    因為以前我祖父總說那句話,
    所以它讓我想起我祖父。
  • 5:23 - 5:26
    基於某種理由,我們又
    回到了「狂躁的星期一」。
  • 5:26 - 5:30
    關於金,當我說:
    「昨天我看到金。」
  • 5:30 - 5:33
    我會想起我看到金時的情境。
  • 5:33 - 5:36
    這剛好就是那一天。
    這就是他和我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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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若我想著金,
    就會想到他要去長堤分校,
  • 5:39 - 5:42
    然後我會想起好友約翰和我母親,
  • 5:42 - 5:44
    都是長堤分校畢業,
  • 5:44 - 5:45
    我的表親凱蒂要去讀長堤分校。
  • 5:45 - 5:48
    然後又是「狂躁的星期一」。
  • 5:48 - 5:52
    但這只是任何你在說話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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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中思路的冰山一角。
  • 5:54 - 5:57
    我們腦中的這一團亂,
  • 5:57 - 6:00
    卻只能靠這些來表示。
  • 6:00 - 6:02
    我們就只有這些。(笑聲)
  • 6:02 - 6:05
    我們的系統就這麼糟,
    這有什麼奇怪?
  • 6:05 - 6:07
    我來做個類比,
  • 6:07 - 6:11
    試想,如果你想要知道
    吃蛋糕的感覺是什麼,
  • 6:11 - 6:13
    如果你不是直接吃蛋糕,
  • 6:13 - 6:16
    而只是嚥下蛋糕的成份,
  • 6:16 - 6:18
    一種接著一種,
  • 6:18 - 6:19
    包括製作說明,
  • 6:19 - 6:23
    說明這些成份如何
    組合在一起,形成蛋糕。
  • 6:23 - 6:25
    你也得把說明書吃下去。
  • 6:25 - 6:26
    (笑聲)
  • 6:26 - 6:30
    如果非得這樣才能吃個蛋糕,
    我們永遠不會去吃蛋糕。
  • 6:30 - 6:33
    而語言是唯一的途徑——
  • 6:33 - 6:38
    讓我們釐清這腦袋瓜裡
    想法的唯一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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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我們的內在,
  • 6:40 - 6:45
    讓我們之所以為人、
    與動物有所區別的內在
  • 6:45 - 6:47
    就在我們腦內某處;
  • 6:47 - 6:51
    我們要做的就是
    用自己的語言表達出來。
  • 6:51 - 6:53
    語言是呈現腦中內容的最佳方式。
  • 6:53 - 6:55
    試想,若我有個大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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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類思想和情緒的本質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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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會想要盡可能去調查
  • 7:01 - 7:04
    各種不同語言,越多種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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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單一種語言是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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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舉個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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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拍了一張小羅門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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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一千兩百萬畫素的相機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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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同一張照片,畫素低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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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顯然這兩張照片都不是真貓。
  • 7:21 - 7:25
    但前者比後者更能
    讓你理解貓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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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言不只是工具而已。
  • 7:29 - 7:30
    它是我們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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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們人類傳達信息的方式。
  • 7:32 - 7:36
    我說「我們」的傳承,
    「我們」指的是所有人類。
  • 7:36 - 7:40
    即使只少了一種語言,
  • 7:40 - 7:42
    也會讓那個面畫比較不清楚。
  • 7:42 - 7:46
    所以我過去十年的工作
  • 7:46 - 7:49
    也是我的娛樂,我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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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創造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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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語言叫「CONLANGS」,
  • 7:53 - 7:55
    「人造語言」的縮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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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這些事實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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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球上的語言正在消失,
    及我會創造全新的語言,
  • 8:00 - 8:04
    你可能會認為兩者之間
    有某種非表面的連結。
  • 8:04 - 8:08
    事實上,有很多人
    把這兩件事連結起來。
  • 8:08 - 8:10
    有個傢伙十分憤怒,
  • 8:10 - 8:13
    因為在詹姆士·卡麥隆的
    《阿凡達》中有種人造語言。
  • 8:13 - 8:14
    他說:
  • 8:14 - 8:17
    「詹姆士·卡麥隆用 3 年
    將《阿凡達》送上大銀幕,
  • 8:17 - 8:19
    而期間有一種語言消失了。」
  • 8:19 - 8:21
    其實,可能遠不只一種。
  • 8:21 - 8:24
    「納維阿拉斯語無法替代
    在它之前消逝的語言。」
  • 8:24 - 8:27
    這是段很深奧、尖刻的表述——
  • 8:27 - 8:29
    如果你完全不用大腦的話。
  • 8:29 - 8:31
    (笑聲)
  • 8:31 - 8:33
    當我在加州大學時,
  • 8:33 - 8:34
    我完成了雙主修。
  • 8:34 - 8:36
    一個是語言學,另一個英文。
  • 8:36 - 8:38
    當然英文這門學科
  • 8:38 - 8:41
    其實並不是研究英文這種語言,
  • 8:41 - 8:43
    是研究文學。
  • 8:44 - 8:45
    文學很美好,
  • 8:45 - 8:49
    因為,廣義來說,
    文學基本上是種藝術。
  • 8:50 - 8:51
    它可以列在藝術底下。
  • 8:51 - 8:53
    我們在文學上所做的是,
  • 8:53 - 8:58
    作者會創造新的、
    完整的人物和歷史。
  • 8:58 - 9:01
    很有意思的是,我們可以看到
  • 9:01 - 9:04
    作者在這些虛構人物
    身上注入什麼樣的
  • 9:04 - 9:09
    深度、情緒,和獨特的精神。
  • 9:09 - 9:11
    太多了——看看這個。
  • 9:11 - 9:16
    有一系列書討論虛構的角色,
  • 9:16 - 9:20
    一本專講一個虛構的人物。
  • 9:20 - 9:22
    有一整本講喬治·巴位元,
  • 9:22 - 9:24
    辛克萊·路易斯
    《巴位元》書中的角色,
  • 9:24 - 9:27
    我保證那本書比《巴位元》長,
    《巴位元》本身很短。
  • 9:27 - 9:29
    有人還記得那本書嗎?它很不錯,
  • 9:29 - 9:32
    我真心它認為比《大街》好
    ——純個人意見。
  • 9:34 - 9:38
    我們從來沒有質疑過
    文學作品的趣味性。
  • 9:38 - 9:40
    但,儘管如此,
  • 9:40 - 9:41
    就連語言學家也不對
  • 9:41 - 9:46
    人造語言能表現出的
    人類精神深度感興趣,
  • 9:46 - 9:48
    僅把它當作藝術創造。
  • 9:49 - 9:51
    讓我舉個很好的例子。
  • 9:51 - 9:54
    有一篇關於我的文章,
  • 9:54 - 9:57
    前陣子刊在加州大學校友雜誌上。
  • 9:57 - 10:01
    他們寫這篇文章時,
    想要取得對立人士的意見,
  • 10:01 - 10:03
    從後見之明來看,
    這麼做似乎很奇怪。
  • 10:03 - 10:05
    你只是要談一個人,
  • 10:05 - 10:08
    而你卻想要聽
    與這人對立方的說法。
  • 10:08 - 10:10
    (笑聲)
  • 10:10 - 10:12
    基本上,這只是篇吹捧文,
    但,隨便啦。
  • 10:12 - 10:15
    所以,他們剛好找上了
  • 10:15 - 10:17
    我們這個時代
    最傑出的語言學家之一,
  • 10:17 - 10:20
    喬治·萊考夫,他是
    柏克萊的語言學家。
  • 10:20 - 10:23
    基本上,他的研究永遠改變了
  • 10:23 - 10:25
    語言學和認知科學領域。
  • 10:25 - 10:28
    當他被問及對我的研究
    和語言創造的大體看法時,
  • 10:28 - 10:32
    他說:「在語言研究方面
    有很多需要完成的。
  • 10:32 - 10:35
    你應該把時間花在實在的地方。」
  • 10:35 - 10:37
    是的,「實在的地方」。
  • 10:37 - 10:38
    這讓你們想到什麼?
  • 10:38 - 10:42
    借用一下他自己發明的架構,
  • 10:43 - 10:45
    讓我再借用一下
    這個概念性的比喻:
  • 10:45 - 10:50
    語言是工具,他顯然是在
    這個概念性比喻下勞作;
  • 10:50 - 10:54
    也就是,當語言能用來
    溝通時,它就是有用的。
  • 10:54 - 10:58
    當語言無法用來溝通,
    它就沒有用。
  • 10:58 - 11:00
    這會讓你納悶,那我們要拿
    已死的語言如何是好?
  • 11:00 - 11:01
    但,無所謂。
  • 11:01 - 11:03
    所以,基於這個想法,
  • 11:03 - 11:07
    可能荒唐到極點的就是
  • 11:07 - 11:10
    在多鄰國(Duolingo)平台
    學瓦雷利亞語言課程——
  • 11:10 - 11:13
    是我為 HBO《冰與火之歌》
    所創造的語言——
  • 11:13 - 11:17
    你可能會納悶,到底
    這七十四萬人在學什麼?
  • 11:17 - 11:20
    (笑聲)
  • 11:20 - 11:22
    咱們來瞧瞧。
  • 11:22 - 11:23
    他們在學什麼?
  • 11:23 - 11:26
    他們究竟在學什麼?
  • 11:26 - 11:29
    請記住,另一種語言——
  • 11:29 - 11:30
    這是針對說英語的人——
  • 11:31 - 11:33
    英語母語者會學到很多。
  • 11:33 - 11:37
    上面這個句子,
    大家一生中可能都不會用到:
  • 11:37 - 11:39
    「Vala ābre urnes.」
  • 11:39 - 11:41
    「男子看見女子。」
  • 11:41 - 11:43
    中間那一行是註解,
  • 11:43 - 11:45
    一個字對應一個註釋。
  • 11:45 - 11:47
    他們其實在學習非常炫的東西,
  • 11:47 - 11:49
    特別是針對英語母語者。
  • 11:49 - 11:52
    他們學到動詞可以放在句子的最末。
  • 11:52 - 11:55
    在英語中若有兩個論元,
    就不會這麼做。
  • 11:55 - 11:57
    他們學到
  • 11:57 - 12:01
    有時其他語言並不一定有
    和「the」對等的字——完全沒有。
  • 12:01 - 12:03
    語言可能會這樣。
  • 12:03 - 12:07
    他們學到,長母音其實
    可以是時間長度比較長,
  • 12:07 - 12:09
    而不是在音色上的差別,
  • 12:09 - 12:12
    我們的長母音就是這樣。
  • 12:12 - 12:16
    他們學到這些小小的變音。
  • 12:16 - 12:17
    嗯?嗯?
  • 12:17 - 12:20
    這些變音叫做「格」,
    在名詞詞尾——
  • 12:20 - 12:21
    (笑聲)
  • 12:21 - 12:25
    用來告訴你句子中
    是誰對誰做了什麼。
  • 12:25 - 12:28
    就算把每個字的順序保持不變,
  • 12:28 - 12:29
    把結尾調換,
  • 12:29 - 12:32
    也會改變是誰對誰做了什麼。
  • 12:32 - 12:35
    他們學到各種語言
  • 12:35 - 12:38
    會以不同的方式來做同樣的事。
  • 12:39 - 12:41
    且學語言是很好玩的。
  • 12:42 - 12:46
    他們學到對語言的尊重:
    大寫的「語言」。
  • 12:46 - 12:49
    有 88% 的美國人在家只會說英語,
  • 12:49 - 12:52
    我認為這未必是壞事。
  • 12:53 - 12:56
    各位知道為什麼
    地球上的語言會滅亡嗎?
  • 12:57 - 13:02
    不是因為政府強迫小族群
    必須要說某種語言,
  • 13:02 - 13:05
    也不是因為說某種語言的
    族群全數被消滅。
  • 13:05 - 13:07
    的確在過去和現在發生過這種事,
  • 13:07 - 13:10
    但那不是主因。
  • 13:10 - 13:13
    主因是,孩子出生在一個家庭中,
  • 13:13 - 13:17
    而這個家庭說的語言
    在他們的社區裡並不普遍,
  • 13:17 - 13:19
    孩子就不會去學它。
  • 13:19 - 13:20
    為什麼?
  • 13:20 - 13:24
    因為那種語言在他們的
    社區裡不受重視。
  • 13:24 - 13:26
    因為那種語言沒有用。
  • 13:26 - 13:31
    因為那孩子說那種語言,
    是無法找到工作的。
  • 13:31 - 13:35
    因為如果語言只是工具,
  • 13:35 - 13:38
    那麼學習他們的母語
  • 13:38 - 13:40
    用處就只是和學習
    瓦雷利亞語言差不多,
  • 13:40 - 13:42
    那幹嘛花心力去學?
  • 13:43 - 13:45
    所以……
  • 13:47 - 13:51
    也許研究語言並不會說得更流利。
  • 13:51 - 13:53
    但也許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 13:54 - 13:57
    也許,如果有更多人學習更多語言,
  • 13:57 - 14:00
    就會對語言多一點包容,
  • 14:00 - 14:02
    少一點帝國主義式的對待態度。
  • 14:02 - 14:05
    也許,如果我們
    真能尊重語言的本質——
  • 14:05 - 14:10
    語言真的是人類歷史上
    最偉大的發明——
  • 14:10 - 14:11
    那麼,在未來,
  • 14:11 - 14:15
    我們就可以把瀕危的語言
    當作活語言來讚美,
  • 14:15 - 14:17
    而不只是博物館中的收藏。
  • 14:17 - 14:19
    (瓦雷利亞語言)
    Kirimvose。謝謝。
  • 14:19 - 14:20
    (掌聲)
Title:
為什麼語言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
Speaker:
大衛·彼得森
Description:

語言創造者大衛·彼得森說,文明立基於語言的存在。在這場又有熱情又幽默的演說中,他分享了研究、保存、發明新語言如何能協助我們了解我們整個人類族群,還快速上了一課瓦雷利亞語言——這是他為《冰與火之歌》所創造的兩種語言之一(另一種是多斯拉克語)。「語言不只是工具,」他說:「它是我們的遺產,它是我們傳達身為人類之意義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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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deo Language:
English
Team:
TED
Project:
TEDTalks
Duration:
14:33

Chinese, Traditional subtit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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