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ige Revision 34 erzeugt am 03/11/2020 von Regina Chu.

1. Titel:
   真菌教我們的市場學及經濟學
2. Beschreibung:

   資源不平等是我們的巨大挑戰，但這並不是人類才有的。在植物及樹木根部定居的菌根菌就像我們一樣，會進行策略性的交易、偷竊及囤積資源，展示跟人類高度平行的機會主義特質（有時甚是無情）——而且都在無認知狀態下！演化生物學家托比．基爾斯在本場令人歎為觀止的演講中，分享真菌網絡及關係如何揭示人類的經濟，以及如何解釋不平等現象。

3. Sprecher:
   托比．基爾斯
4. 1458 0:01 - 0:06
   我以演化生物學家的身分站在這裡，
5. 5833 0:06 - 0:08
   我是演化生物學教授，
6. 8167 0:08 - 0:13
   這聽起來是個挺炫的頭銜，
   如果可以這樣說的話。
7. 13208 0:13 - 0:16
   我打算要談兩個主題，
8. 15708 0:16 - 0:18
   通常它們不會被放在一起講，
9. 19042 0:19 - 0:22
   那就是：市場經濟和真菌。
10. 22125 0:22 - 0:26
    是美國發音 fun-Guy，
    還是歐洲發音 fun-GEE？
11. 26250 0:26 - 0:30
    要怎麼唸這個字，還沒有共識。
12. 30958 0:31 - 0:36
    我想請大家想像某個市場經濟，

    ¶

13. 36000 0:36 - 0:40
    它已經有四億年的歷史，
14. 39667 0:40 - 0:45
    它無所不在，幾乎在世界上的
    每一個生態系統中運作，
15. 45500 0:46 - 0:52
    它龐大到可以同時連結
    數百萬交易者，
16. 51750 0:52 - 0:54
    而且非常頑強，
17. 53542 0:54 - 0:56
    能從物種滅絕中存活下來。
18. 56375 0:56 - 1:00
    它現在就在這裡，在我們的腳下。
19. 59875 1:00 - 1:01
    大家只是看不到它。
20. 62083 1:02 - 1:05
    不像人類的經濟，
21. 65167 1:05 - 1:08
    要仰賴認知來做決策，
22. 68292 1:08 - 1:13
    在這個市場中的交易者
    會求、借、偷、騙，
23. 72667 1:13 - 1:15
    全都在無思想狀態下進行。
24. 74750 1:15 - 1:17
    所以，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

    ¶

25. 76542 1:17 - 1:20
    有種真菌叫做叢枝菌根菌，
    定殖於植物的根部。
26. 80375 1:20 - 1:24
    真菌類在地底下
    形成複雜的菌絲網絡，
27. 83875 1:24 - 1:28
    這種絲比棉線還細。
28. 88125 1:28 - 1:30
    循著某株真菌走，
29. 90125 1:30 - 1:33
    會看到它同時連到許多棵植物。
30. 93792 1:34 - 1:38
    你可以把它看作地下鐵系統，
31. 97583 1:38 - 1:40
    每棵植物的根都是一個車站，
32. 100083 1:40 - 1:43
    各種資源都在那裡上下貨。
33. 103375 1:43 - 1:45
    它也非常密集，
34. 105458 1:45 - 1:51
    大概有好幾公尺長，
    甚至長達一公里，
35. 110667 1:51 - 1:52
    存在於僅僅一公克的土中。
36. 112250 1:52 - 1:57
    那是十座橄欖球場的長度，
37. 117333 1:57 - 1:59
    在僅僅一小撮土中。
38. 119500 2:00 - 2:01
    而且它無所不在。
39. 120792 2:01 - 2:05
    如果你經過一棵樹、一叢灌木、
40. 124747 2:05 - 2:07
    一片藤蔓，甚至只是一棵小小的野草，
41. 126792 2:07 - 2:10
    你經過的是一片菌根網絡。
42. 129750 2:10 - 2:13
    大約 80% 的植物物種
43. 133458 2:13 - 2:17
    都沾染了這種菌根菌。
44. 137292 2:17 - 2:21
    植物根部被真菌包覆

    ¶

45. 141167 2:21 - 2:24
    跟我們的全球經濟有什麼關係？
46. 143833 2:24 - 2:28
    我身為演化生物學家，
    為什麼要花過去十年的生命
47. 148417 2:28 - 2:31
    學習經濟術語？
48. 150792 2:31 - 2:33
    第一，你得了解
49. 155409 2:35 - 2:39
    植物與其真菌夥伴間的交易，
50. 158708 2:39 - 2:43
    與我們人類之間的交易極其相似，
51. 163167 2:43 - 2:46
    而且可能還更有策略。
52. 165583 2:46 - 2:47
    你看，植物與真菌夥伴，
53. 167333 2:47 - 2:52
    它們交易的不是股票債券，
54. 171750 2:52 - 2:54
    它們交易的是必要資源，
55. 174208 2:54 - 2:57
    對於真菌，就是糖及脂肪。
56. 177250 2:57 - 3:02
    它從植物夥伴那邊直接取碳。
57. 181833 3:02 - 3:07
    那麼多碳，每年大約有五十億噸的碳
58. 187167 3:07 - 3:12
    從植物進入這個地下網絡。
59. 191708 3:12 - 3:17
    對植物的根，它們需要的是磷及氮，
60. 196708 3:17 - 3:19
    所以它們藉著交換自己的碳
61. 198542 3:19 - 3:24
    以取得整個真菌網絡收集的養分。
62. 204750 3:25 - 3:27
    要做這筆交易，
63. 206708 3:27 - 3:31
    真菌要穿透滲入宿主的根部細胞
64. 211458 3:31 - 3:35
    並形成一個微小的結構，
    稱為叢枝吸胞，
65. 215208 3:35 - 3:38
    原文的拉丁文意思就是小樹。
66. 217875 3:38 - 3:40
    你可以把這個想成
67. 219591 3:40 - 3:43
    在交易市場把一張張
    紙本股票拿來交換。
68. 223500 3:44 - 3:47
    到目前為止，這都還算和諧。

    ¶

69. 226708 3:47 - 3:50
    對吧？我幫你抓抓背，
    你也幫我搔一搔，
70. 229583 3:50 - 3:52
    兩邊都得益。
71. 231750 3:52 - 3:55
    但是我們得在這裡暫停，
72. 234958 3:55 - 4:00
    了解一下演化及天擇的力量。
73. 239875 4:00 - 4:05
    你看，這個市場容不下業餘的交易員。
74. 244958 4:05 - 4:08
    正確的交易策略
75. 247750 4:08 - 4:11
    決定誰生誰死。
76. 252417 4:12 - 4:15
    我用策略這個字，

    ¶

77. 256083 4:16 - 4:20
    但是植物及真菌當然沒有頭腦。
78. 259583 4:20 - 4:25
    它們要在我們認為
    沒有思考的狀態下進行這些交易。
79. 266500 4:26 - 4:31
    但是，身為科學家的我們
    會用行為學的名詞，
80. 270875 4:31 - 4:34
    例如策略，
81. 274167 4:34 - 4:40
    來描述某些狀況、行動
    及反應下的行為，
82. 280417 4:40 - 4:46
    這些行為都已經寫入
    這些有機體的 DNA 中。
83. 286458 4:46 - 4:52
    所以我十九歲
    就開始研究這些交易策略。

    ¶

84. 291833 4:52 - 4:55
    當時我住在巴拿馬的熱帶雨林裡。
85. 295375 4:55 - 5:02
    那時候每一個人都對這片地面上
    驚人的多樣性感興趣。
86. 301542 5:02 - 5:05
    太多樣了。這些熱帶雨林。
87. 304833 5:05 - 5:08
    但是我關心的是地面下的複雜性。
88. 308500 5:08 - 5:12
    我們知道這片地下網絡的存在，
    我們也知道它們很重要，
89. 311917 5:12 - 5:15
    我要再說一次，
    我說重要因為它真的很重要，
90. 314875 5:15 - 5:18
    因為這是所有植物的營養基礎，
91. 317583 5:18 - 5:21
    給所有你在地面上
    能看到的多樣化植物。
92. 322083 5:22 - 5:27
    但是當時，我們不知道
    這些網絡如何工作。
93. 326625 5:27 - 5:29
    我們不知道它們如何運作。
94. 328833 5:29 - 5:34
    為什麼只有某些植物
    會與某些真菌相互作用？
95. 333917 5:34 - 5:37
    快轉到我成立自己的團隊的時候，
96. 336625 5:37 - 5:40
    我們真的開始玩這個
    貿易市場的遊戲。
97. 339792 5:40 - 5:42
    你看，我們可以操縱各式條件。
98. 341875 5:42 - 5:46
    我們可以讓植物生長在陽光下，
    以創造好的貿易夥伴，
99. 345917 5:46 - 5:49
    也可以讓植物生長在陰影下，
    創造出不好的貿易夥伴。
100. 348958 5:49 - 5:52
     然後我們把這些跟真菌網絡連上。
101. 352250 5:52 - 5:56
     我們發現真菌總是能分辨出
102. 355958 5:56 - 6:00
     好的與不好的貿易夥伴。
103. 360125 6:00 - 6:05
     它們會分配更多的資源
     給提供它們較多碳的寄主植物。
104. 366042 6:06 - 6:09
     然後，我們會做互換實驗，

     ¶

105. 368833 6:09 - 6:13
     我們把一株寄主植物
     接種好的和不好的真菌，
106. 372667 6:13 - 6:17
     它們也很會分辨這些貿易夥伴。
107. 377750 6:18 - 6:24
     所以你所擁有的
     是市場興起的完美條件。
108. 384125 6:24 - 6:26
     這是個很簡單的市場，
109. 386042 6:26 - 6:28
     但這仍然是一個市場，
110. 388250 6:28 - 6:32
     比較好的貿易夥伴總是受到青睞。
111. 393708 6:34 - 6:35
     但這是個公平交易的市場嗎？

     ¶

112. 395208 6:35 - 6:39
     這點你必須了解，就像人類，
113. 398958 6:39 - 6:43
     植物和真菌都極其機會主義。
114. 404250 6:44 - 6:49
     有證據證明一旦真菌滲入植物細胞，
115. 409292 6:49 - 6:54
     它就能劫持植物本身的
     營養吸收系統。
116. 414417 6:54 - 6:57
     它能做到這點，
     是因為它抑制植物本身
117. 417500 6:58 - 7:01
     從土壤吸收養分的能力。
118. 420625 7:01 - 7:05
     這就讓植物對真菌產生依賴。
119. 425250 7:05 - 7:08
     很像假性上癮，
120. 428208 7:08 - 7:11
     植物必須餵養真菌，
121. 430917 7:11 - 7:15
     才能取得就在自己根部周圍的資源。
122. 436333 7:16 - 7:22
     也有證據顯示真菌很擅長
     抬高養分的價錢。
123. 441958 7:22 - 7:26
     怎麼做呢？它們抽取土中的養分，
124. 446167 7:26 - 7:29
     但不是拿來與寄主交換，
125. 449292 7:29 - 7:32
     而是囤積在它們的網絡中，
126. 451542 7:32 - 7:37
     這樣植物及其它競爭的真菌
     就拿不到養分。
127. 457792 7:38 - 7:39
     所以基礎經濟學，
128. 459333 7:39 - 7:43
     物以稀為貴。
129. 463500 7:44 - 7:48
     植物被迫要付出更多
     才能獲得同等量的資源。
130. 468458 7:48 - 7:52
     但是這也不是一面倒向真菌。

     ¶

131. 471708 7:52 - 7:55
     植物也非常狡猾。
132. 475000 7:55 - 7:56
     有些蘭花——
133. 476333 7:56 - 7:58
     我總認為蘭花從某方面看似乎是
134. 478364 7:58 - 8:01
     全世界最狡詐的一種植物——
135. 481208 8:01 - 8:04
     有些蘭花
136. 483583 8:04 - 8:07
     就直接插進網絡，
137. 487417 8:07 - 8:10
     從中偷取它們的碳。
138. 489833 8:10 - 8:14
     所以這些蘭花，
     它們甚至不長綠葉行光合作用。
139. 494292 8:14 - 8:16
     它們就是白色的。
140. 495667 8:16 - 8:18
     所以與其行光合作用，
141. 497833 8:18 - 8:19
     還不如伸進網絡，
142. 499292 8:19 - 8:21
     偷取碳素，
143. 500750 8:21 - 8:23
     什麼回報都不給。
144. 503583 8:24 - 8:25
     現在我想這麼說很公平，

     ¶

145. 504848 8:25 - 8:29
     這種寄生菌也可以
     在人類的市場上蓬勃發展。
146. 508958 8:29 - 8:33
     所以當我們開始譯解這些策略，
147. 512917 8:33 - 8:35
     我們學到了一些東西。
148. 514792 8:35 - 8:40
     第一件就是這個系統裡
     沒有利他主義。
149. 520125 8:40 - 8:42
     沒有貿易優惠。
150. 522042 8:42 - 8:46
     我們沒有看到強力證據
151. 525708 8:46 - 8:50
     證明真菌會幫助垂死或掙扎的植物，
152. 530500 8:50 - 8:57
     除非真菌本身
     能直接從這棵植物受益。
153. 538333 8:58 - 9:01
     我不是在說這是好還是壞。

     ¶

154. 541458 9:01 - 9:06
     真菌當然不像人類，
     無法判斷自己的道德。
155. 546000 9:06 - 9:07
     身為生物學家，
156. 547292 9:07 - 9:11
     我不是要提倡這種
157. 550957 9:11 - 9:16
     由真菌推動的冷酷
     新自由主義市場動力。
158. 558000 9:18 - 9:20
     但是這個貿易系統，
159. 561250 9:21 - 9:23
     為我們提供了基準點
160. 564833 9:25 - 9:28
     研究經濟看起來會像什麼——
161. 568208 9:28 - 9:31
     在天擇的塑造下，
162. 571042 9:31 - 9:35
     歷經數十億萬年，
163. 574708 9:35 - 9:37
     沒有道德，
164. 577375 9:37 - 9:40
     所有的策略都只基於
165. 579958 9:40 - 9:45
     收集和處理資訊，
166. 584833 9:45 - 9:47
     不受認知的汙染：
167. 587292 9:47 - 9:50
     沒有忌妒、怨恨，
168. 589833 9:50 - 9:52
     但也沒有希望、沒有喜樂。
169. 592583 9:53 - 9:55
     所以我們的確在解密

     ¶

170. 595000 9:55 - 10:00
     這最基本的交易規則上有進展，
171. 599583 10:00 - 10:03
     但是我們身為科學家，
     總是想再進一步看，
172. 602750 10:03 - 10:08
     而且我們對更複雜的
     經濟難題有興趣。
173. 608417 10:08 - 10:12
     我們特別對不平等的影響感興趣。
174. 613500 10:14 - 10:17
     所以，不平等的確已成為

     ¶

175. 617152 10:17 - 10:22
     今日經濟格局的定義特徵。
176. 622333 10:22 - 10:25
     但是不平等的挑戰
177. 624833 10:25 - 10:27
     並不是人類世界獨有的。
178. 627500 10:28 - 10:31
     我認為我們身為人類很容易以為
     一切對人類都是特有的，
179. 631292 10:31 - 10:34
     但是自然界中的有機體
180. 633958 10:34 - 10:39
     在取得資源時
     必須面對各種無情的狀況，
181. 639250 10:39 - 10:43
     一個有幾公尺長的真菌

     ¶

182. 642542 10:43 - 10:45
     如何改變交易策略，
183. 644643 10:45 - 10:50
     如果它同時接觸到
     豐饒的土地及貧瘠的土地？
184. 650417 10:50 - 10:52
     更概略的說，
185. 651708 10:52 - 10:53
     自然界的有機體
186. 652596 10:53 - 10:58
     在面對不確定的情況時，
     要怎麼發揮貿易優勢
187. 657750 10:58 - 11:00
     以獲得資源？
188. 660292 11:00 - 11:02
     我得在這裡跟大家說一個
     鮮為人知的秘密：

     ¶

189. 662500 11:02 - 11:07
     研究地下交易其實非常困難。
190. 667417 11:07 - 11:13
     你看不到重要交易發生的時間與地點。
191. 673458 11:13 - 11:17
     所以我們的團隊協助
     首創了一個方法，一項科技，
192. 677458 11:17 - 11:22
     讓我們以奈米粒子標出養分所在，
193. 682125 11:22 - 11:26
     一種稱為量子點的螢光奈米粒子。
194. 686083 11:26 - 11:28
     我們可以用量子點
195. 688500 11:28 - 11:31
     讓養分發亮，
196. 691375 11:31 - 11:35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它們移動的軌跡，
197. 694542 11:35 - 11:37
     它們如何橫跨整個真菌網絡，
198. 696958 11:37 - 11:39
     及進入寄主根部。
199. 699125 11:39 - 11:43
     所以這最終讓我們看到原本看不到的，
200. 702792 11:43 - 11:44
     所以我們可以研究
201. 703716 11:44 - 11:48
     真菌如何與它們的植物寄主
     在小範圍內討價還價。
202. 708125 11:48 - 11:50
     所以要研究不平等，
203. 709792 11:50 - 11:52
     我們把某個真菌網絡
204. 711958 11:52 - 11:56
     放在不同濃度的螢光磷下，
205. 715875 11:56 - 12:02
     在這片人造土上模擬豐饒及貧瘠土。
206. 722458 12:02 - 12:06
     然後我們小心地量化真菌交易。
207. 727167 12:07 - 12:09
     我們發現兩件事。
208. 729667 12:10 - 12:11
     我們發現的第一件事，

     ¶

209. 731375 12:11 - 12:16
     就是不平等會助長真菌做更多交易。
210. 737333 12:17 - 12:22
     我可以用助長、刺激
     或強迫這幾個字眼，
211. 742083 12:22 - 12:25
     但是最基本的情況是跟對照組相比，
212. 745375 12:25 - 12:30
     不平等與更多的交易有關。
213. 751292 12:31 - 12:33
     這很重要，
214. 753167 12:33 - 12:38
     因為這意味著在自然界
     不斷發展貿易夥伴，
215. 758333 12:38 - 12:43
     可以幫助有機體
     應付資源取得的不確定性。
216. 763833 12:44 - 12:49
     第二，我們發現，遭受不平等狀態，

     ¶

217. 770792 12:51 - 12:56
     真菌會把資源從網絡內
     比較豐饒的那邊，
218. 775750 12:56 - 13:00
     主動運輸到比較貧瘠的那一邊。
219. 779917 13:00 - 13:02
     當然，我們可以看到這個現象，
220. 781583 13:02 - 13:04
     因為兩邊用了不同顏色的螢光劑。
221. 784500 13:04 - 13:09
     所以一開始，這個結果令人匪夷所思。
222. 790042 13:10 - 13:14
     這是為了幫助網絡內
     比較窮的那一邊？
223. 793917 13:14 - 13:18
     不是。我們發現
     真菌可以取得更多資源，
224. 797614 13:18 - 13:22
     只要它們先把資源
     移到需求量大的地方。
225. 802375 13:22 - 13:29
     只是改變真菌網絡裡的交易地點，
226. 808750 13:29 - 13:32
     就能操縱這些資源的價值。
227. 813375 13:33 - 13:40
     這刺激我們深入研究
     資訊到底是如何共享的。

     ¶

228. 819625 13:40 - 13:42
     這意味著高程度的複雜性，
229. 822333 13:42 - 13:45
     至少中程度的複雜性
230. 825500 13:46 - 13:49
     存在於沒有認知的有機體中。
231. 828625 13:49 - 13:54
     真菌到底怎麼意識到
     自己網路內的市場狀況，
232. 834042 13:54 - 13:58
     然後計算在何時何地進行交易？
233. 838083 13:58 - 14:03
     所以我們想研究一下資訊，
     並看看這是怎麼在網絡內共享的，
234. 842667 14:03 - 14:05
     真菌如何整合提示。
235. 847208 14:07 - 14:09
     要做這點，你需要做的

     ¶

236. 849327 14:09 - 14:14
     是深入網絡本身
     以得到更佳的解析度。
237. 855375 14:15 - 14:20
     我們開始研究菌絲網絡內複雜的流動。
238. 859792 14:20 - 14:24
     你們現在看到的是活的真菌網絡，
239. 864000 14:24 - 14:28
     細胞內容物在裡面移動。
240. 868125 14:28 - 14:30
     這是即時狀態，
241. 870083 14:30 - 14:32
     你們可以看到上面的時間戳記。
242. 872458 14:32 - 14:35
     所以這是現在正在進行的事。
     這段影片沒有加速。
243. 875167 14:35 - 14:38
     這是現在正在我們腳下發生的事。
244. 877625 14:38 - 14:41
     有幾件事我想請大家注意一下。
245. 880958 14:41 - 14:46
     它會加速、減慢、轉方向。
246. 885583 14:46 - 14:48
     所以現在我們跟生物物理學家合作，

     ¶

247. 888375 14:48 - 14:52
     試著抽絲剝繭。
248. 891792 14:52 - 14:56
     真菌如何用這種複雜的流動模式
249. 895792 14:56 - 14:58
     共享及處理資訊
250. 898458 14:58 - 15:01
     並做出這些交易決定？
251. 901875 15:02 - 15:07
     真菌是否比我們更會算計？
252. 908250 15:08 - 15:12
     這點或許是我們
     可以從大自然取經的地方。

     ¶

253. 912250 15:12 - 15:16
     我們愈來愈依賴電腦演算法
254. 915583 15:16 - 15:20
     在瞬間做出會賺錢的交易。
255. 920208 15:20 - 15:24
     但是電腦演算法和真菌，
256. 923792 15:24 - 15:28
     兩者都以相當類似、
     無認知的方式運作。
257. 928875 15:29 - 15:32
     只是真菌恰好是活的機器。
258. 932125 15:32 - 15:39
     如果我們把兩者的交易策略
     拿來比較和競爭會有什麼結果？

     ¶

259. 938625 15:39 - 15:40
     誰會贏？
260. 940000 15:40 - 15:49
     這個從恐龍滅絕之前及之時
     就存在的小小資本主義者？
261. 948875 15:49 - 15:51
     我賭真菌會贏。

     ¶

262. 951417 15:51 - 15:53
     謝謝。

     ¶

263. 952708 15:53 - 15:56
     （掌聲）

     ¶